“舒董,謝謝您!”項暖緊緊地握住了舒同根的手。
相對於那些虎視眈眈的大家族,舒家是對項暖最好的。
儘管他們也有著自己的目的,但對於項暖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萍水相逢,誰又沒有目的呢?
就連他自己也是一樣,所做的每件事情,也不一定能夠經得起道德和正義的衡量。
“老項,我這次來,還有一項重要任務,就是舉行那些工程專案的奠基儀式,最好集中來搞,這樣聲勢更大一些!”舒同根岔開了話題。
“舒董,我完全支援,這些專案隨便拿出一個來,都足以驚天動地,確實應該搞一搞!”項暖附和道。
舒同根向外示意,這件事要和那幾個人共同商量,於是兩人就走了出來。
今天舒同源表現的也很放鬆,有二哥和侄女在這裡,他沒有擺出市長的架子,而是很隨和地與港島來的客人喝著酒。
丁義勇從來沒有見過這一面的舒同源,他暗自慶幸,自己這一次賭對了,不管從藍水灣島能否得到好處,他的積極態度,還是得到了舒同源的認可。
這時舒同根和項暖走了出來,聊起了舉行奠基儀式的事情,眾人七嘴八舌,場面越發熱烈了。
藍水灣島沙丘。
鄧千鈞手裡的探測儀器,發出了強烈的蜂鳴聲。
“就是這裡!”他如釋重負地說道。
白妙妙和白雯雯向四周看了看,到處都是金黃的沙子,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應該在地下!”鄧千鈞用腳踩了踩。
白妙妙從車上拿下了兩把鐵鍁,按照鄧千鈞指引的方位,姐妹倆開始挖起來。
這裡的沙子都是海水漲潮的時候一點點地積累起來,經過了無數個歲月,才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白妙妙和白雯雯累得香汗淋漓,她們已經挖出了一個足有兩米多深的大坑,但還是沒有什麼發現。
“老師,您確定嗎?到底有什麼東西?”白妙妙累得一屁股坐在沙坑裡面,嘴裡不停地嘟囔著。
鄧千鈞再次啟動了那個探測儀,此時的蜂鳴聲更加強烈了,那個指示燈不停地閃動著。
“妙妙,肯定就是這裡,繼續挖!”鄧千鈞很是激動。
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於是姐妹兩個又開始氣喘吁吁地挖了起來。
在距離這個沙丘不遠處的海邊,桑蕊把車停在了這裡,對後座上的賀銀珠說:“賀總,你說會不會被他們捷足先登了呢?”
賀銀珠搖搖頭說:“不可能,這些塵封千年的東西出土,那是需要契機的,就憑他們三個,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那輛車也躲開了他們,並沒有走遠!”桑蕊朝著不遠處洪楠駕駛的那輛車努了努嘴。
賀銀珠的眼睛死死地看著那個模糊的身影,低聲道:“應該是洪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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