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暖有點無地自容的感覺,洪楠是自己的好兄弟,一心託付,可自己竟然和他關係不錯的兩個女人糾纏不清。
他想解釋兩句,卻又無從開口。
但洪楠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把手裡的皮夾子遞給了項暖,“大哥,這是秦海市商業銀行保險箱的鑰匙,如果你需要用到那兩柄寶劍的話,就可以把它們取出來,它們放在那裡是安全的!”
項暖接過這個小皮夾子,很薄,裡面有一張紙條,寫著一串數字,還有一把鑰匙。
他當過那麼多年的行長,一眼就認出來,那把鑰匙確實是銀行裡面用的東西。
項暖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三弟,雖然我不知道你即將面對的是什麼,但請你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等著你凱旋歸來!”
洪楠苦澀地笑了一下,他沒有再說話。
兄弟兩人就此告別,洪楠開車消失在了夜幕中。
這邊項暖,儘管心裡波濤洶湧,但他還是面色如常地回到了若言的病房。
此刻若言已經醒了,他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項暖,語氣平靜地說:“大叔,又給你添麻煩了!”
“言言,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孩子,我不會和你一般見識的!”
短短一句話,就化解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臭大叔,就因為我小,所以我就有耍刁任性的資格,這點你和我犟不犟?”
若言嘟起了紅唇。
“不犟,肯定不和你犟,我寵你還寵不夠呢?”項暖含笑道。
“不過你這個樣子,還是蠻可愛的,我暫時原諒你了!”若言一臉小女兒情狀,似乎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其實兩人心裡都明白,心中的裂痕一旦產生了,就不是那麼容易彌補的。
此刻兩人都在刻意迴避,因為他們之間是真的有感情的。
“大叔,送我回那個住處吧,我不想在這裡住下去了!”若言掙扎著爬了起來。
項暖立刻就理解了她的用意。
若言是個好面子的人,又剛剛被提拔,她不想讓自己傳出任何不利的訊息。
儘管在這件事上,她是受害者。
但這一年多,關於她的緋聞,已經傳得夠多了,若言想想就頭疼。
項暖讓於浩南去辦出院手續,他攙扶著若言下了樓。
等回到距離縣醫院不遠的那個住處後,若言撲倒在床上哇哇大哭起來。
項暖幫她脫去了外面的衣服,然後給她蓋上了被子,這才去給她燒熱水去了。
若言看著忙碌的項暖,內心再次湧起了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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