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田君,你太客氣了,怎麼還親自在這裡等我呢?”虞飛健熱情地握住了這個中年人的手。
“應該的,有虞桑在,孤漁縣這邊的事情就完全可以擺平了!”中年人的腰彎的很低,可能是習慣使然。
早田俊,櫻花國某株式會社的社長,名義上是個商人,實際上是個臭名昭著的文物販子。
白妙妙和白雯雯都是他早年佈下的棋子,這下就要發揮作用了。
虞飛健在國外和他取得了聯絡,他們把貪婪的目光投向了尖漁村褚家老宅遺址。
兩人走進客廳,早田俊給虞飛健倒了一杯紅酒,請他在沙發上落座。
儘管一路上沒怎麼休息,但回到熟悉的地方,虞飛健的精神很亢奮。
想到過去的那些舊人,他隱隱有些衝動。
內心有個聲音在大聲呼喊:若言,我又回來了,你是我的!
“啊!”若言一聲驚叫,她做了一個噩夢,突然驚醒了。
項暖拍了拍她圓潤的香肩,低聲道:“言言,怎麼了?”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那個虞飛健回來了,他朝著我笑!”若言出了一身冷汗。
虞飛健是她心中揮之不去的惡魔,儘管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
但她還是數次夢見過他。
可見一個人如果受到傷害的話,那種記憶是刻骨銘心的。
“言言,你放心吧,如果他膽敢回來,我一定會找他報仇的!”項暖冷聲道。
“可是他哥哥是燕北市委書記,仍然是那個處於權力巔峰的人,我們又能把他怎麼樣呢?”若言還是很擔心。
最近她又受到了寧雲楓的騷擾,可能觸動了心頭的隱痛。
“言言,等你身體恢復後,我們還是結婚吧!”項暖再次提出了這個問題。
或許給女人一個家,才是對她最大的愛,才能夠真正給她安全感。
項暖昨晚下定了決心,今後要斷絕和那些女人的關係,一門心思地和若言過日子。
“大叔,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這個支行剛成立,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們再等半年,好嗎?”若言柔聲道。
“好!”項暖答應的很痛快。
若言起來去洗漱,項暖則去樓下買早點了。
早田俊和虞飛健聊的正歡的時候,別墅門被推開了。
寧雲楓帶著黑眼圈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幾個塑膠袋,這是他在路上買的早點。
看到他走進來,早田俊熱情地給他和虞飛健做了介紹。
寧雲楓以前並不認識虞飛健,但這次事情重大,早田俊把虞飛健拉了進來,就是想借助虞飛雄的關係,還有虞飛健的實力,確保一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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