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銀珠和桑蕊下了車,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賀銀珠心頭的新仇舊恨,一股腦地湧了上來。
想到那幾天虞飛健對自己的欺負,賀銀珠恨不得立刻殺了他。
“賀總,你的身子不方便,讓我來收拾他!”桑蕊擋在了她的前面。
“呦呵,珠兒,這是懷孕了,是我的種嗎?”虞飛健放肆地笑著。
儘管知道這個可能性不大,但他還是想以這種方式羞辱賀銀珠,從而鞏固他的心理優勢。
“虞飛健,你白日做夢!像你這樣的惡魔,是不配有後代的,你就應該斷子絕孫!”賀銀珠怒聲道。
虞飛健的臉陰沉的就像黑鍋底。
沒有子嗣,一直是他的心病,儘管他身邊有過不少女人,但沒有一個懷孕的。
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懷疑,是不是因為造孽太多,所以老天對他給予了懲罰,讓他不能有後代。
不過現在這句話,從賀銀珠的嘴裡說出來,那就是對他莫大的諷刺。
“這麼說,那這個孩子就是項暖的野種了!”虞飛健惡狠狠地問道。
賀銀珠臉上浮現出了幸福的笑容,能夠和項暖有個孩子,也就相當於了卻了兩人之間的恩怨。
兩人曾經相愛過,賀氏父女又多次傷害了項暖,害得他失去了職位,丟掉了工作,還在看守所待了一年多。
這放在誰那裡,都是刻骨銘心的仇恨。
可偏偏項暖和賀銀珠是愛恨糾葛,兩人最終還有了一個孩子,這種緣分真的是一言難盡。
虞飛健看了一眼半空盤旋的直升機,知道自己辦理正事要緊,沒有功夫和賀銀珠在這裡閒扯。
“你們來這裡幹什麼?莫非是想攔住我的去路嗎?”虞飛健突然想到,這兩個人是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這裡的。
“你猜對了,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想帶走文物,是絕對不可能的!”賀銀珠冷聲道。
虞飛健一下子怔住了。
賀銀珠其實跟著賀正南沒有少幹壞事,只是因為賀正南全部擔了下來,才算是沒有被追究責任。
包括虞飛健也是,如果不是賀正南承擔了全部責任,他也是難逃法網的。
因此在虞飛健的認知裡,賀銀珠是和公平正義不沾邊的,她應該不會管這種閒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難道和她身邊的這個女孩子有關係嗎?
“珠兒,我念在你父親,還有我們好過的份上,我不會為難你的,趕緊給我讓開道路,我還要辦正事呢!”虞飛健並沒有把賀銀珠放在眼裡。
“桑蕊,上,絕對不能讓這個惡魔得逞!”賀銀珠緊咬著紅唇,眼睛裡都要噴出火來。
桑蕊聞言立刻向虞飛健發起了進攻。
“你找死!”虞飛健惱羞成怒。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辦,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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