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暖沒有說是什麼東西,他們也沒有問。
所以他們一直在按照項暖的指揮趕路,根本就不知道這邊的情況。
當他們從遠處看到賀銀珠和桑蕊重傷倒地後,項暖命令開車的於浩南,徑直撞了過去。
還好虞飛健的司機膽怯了,主動避讓開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也是他們第一次真正見識到了這位大哥的膽氣。
敢於拼命的人,那才是真正的男人。
現在於浩南從虞飛健的嘴裡聽說,洪楠竟然死在了他的手裡,內心的怒火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那是他倒黴,不過他走得並不寂寞,有人陪他一起去了!”
虞飛健的話雖然模稜兩可,但聽在於浩南的耳朵裡,那就是驗證了一個事實,他們那不可戰勝的老大,恐怕是真的出了意外。
於是他像一頭憤怒的豹子一樣,猛地撲向了虞飛健,他要為自己的老大報仇。
就在這時,眼前的虞飛健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躲過了他的進攻,他沒有去硬接這一招,而是手裡再次拔出了槍。
“砰砰砰”,虞飛健又開出了三槍。
於浩南躲過了兩槍,還是被他擊中了胳膊。
就在他用手去捂傷口的時候,虞飛健已經到了項暖身邊,用手槍抵住了項暖的後背,然後把他擋在了那些荷槍實彈的軍人們面前。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到眾人反應過來,項暖已經成為了虞飛健的人質。
與此同時,虞飛健拉開了自己身上的黑色防曬服,露出了綁在身上的炸藥。
這個老小子真的太狠了,他不但手裡有漢代文物,還劫持了項暖。
這時從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幾十輛車子浩浩蕩蕩地開了過來。
虞飛健不為所動,他對項暖冷聲道:“把你車上的東西都拿下來吧,現在該我們閃亮登場了!”
“我不知道你說得是什麼意思?”項暖滿腹狐疑。
“項暖,事到如今,你就不用再裝了,我知道褚家的鎮宅之寶都在你的手裡,兩柄寶劍和六塊玉簡,今天就是我們開啟靈泉的神聖時刻!”
虞飛健冷笑道。
項暖心中大駭,他萬萬沒有想到,虞飛健竟然能夠洞悉他的一切。
“項暖,不用廢話了,我知道洪楠給你留下了東西,而這些都是開啟靈泉的信物,還有我帶來的這些漢代文物,都是用於祭拜靈泉的!”
虞飛健說得更直接了。
“你,你要毀掉這些珍貴的文物!”項暖驚懼地問道。
“哈哈,無毒不丈夫,儘管我不知道如何開啟靈泉之門,但有了這些文物陪葬,我想也就夠了!對了,還有你陪著,那就更加完美了!”虞飛健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項暖感覺到冰涼的槍管抵著自己的後背,他沒有能力反抗,也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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