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褚小媛的號碼,項暖心中一動,兩人分開不久,她說去洪楠住處收拾東西,難道是有了什麼新的發現嗎?
想到這裡,他立刻按下了接聽鍵,裡面傳來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先生,你是這位機主的大叔嗎?”
項暖有點哭笑不得,按理說他和褚小媛的關係真的很複雜,很微妙。
她在背後喜歡喊自己大叔,還說要剝奪若言的專利。
賀銀珠也喜歡喊自己大叔,可是已經香消玉殞了。
項暖一時間有點失神,對方催促道:“先生,這位女士受了重傷,昏迷不醒,我是縣醫院的醫生,看到她手機裡第一個聯絡人就是你,所以就打給了你!”
項暖一聽就急了,“醫生,她怎麼樣,到底出了什麼事?”
對方不耐煩地說:“這位女士發生了車禍,現在還在搶救,既然你是她的家人,就儘快來縣醫院吧!”
項暖急忙說:“醫生,她是京城來的豪門千金,請你們不惜一切代價搶救她,我這就帶人過去!”
兩人結束通話後,項暖第一時間撥通了常務副縣長褚小楷的電話,把褚小媛受傷的訊息告訴了他。
褚小楷按照家族和姐姐的安排,一心走仕途,因此對於家族裡面的事情根本就不參與,所以才得以保全自己,在這次風波中沒有受到波及。
接到項暖的電話後,他立刻急了,說他馬上趕過去。
隨後褚小楷撥通了縣醫院院長蘇掣的電話,讓他安排縣醫院的專家全力搶救,如果不行的話,就立刻轉往燕北市或者京城的大醫院。
蘇掣聽後大吃一驚,褚小媛對於孤漁縣來說,可是一個大人物,他立即撥通了急診科主任的電話,詢問相關情況。
急診科主任向他彙報,這個病人的情況很危險,她駕駛的跑車被一輛運輸礦石的大貨車撞了,跑車已經報廢,人重度昏迷。
蘇掣對自己醫院這些所謂專家們的技術力量還是瞭解的,他旋即和燕北市醫院院長聯絡,請求了支援。
當項暖帶著馬奇君匆匆趕到縣醫院急診中心的時候,他在樓道里看到了焦急地走來走去的褚小楷,立刻上去詢問情況。
褚小楷說蘇掣院長已經帶人進去了,燕北市的腦外科專家正在趕來的路上,他也和家裡人聯絡了,父親和母親也在萬孤漁縣趕。
項暖詢問是否把人送往京城,褚小楷猶豫了一下,低聲道:“老項,有些情況你可能不知道,就在不久前,我大伯褚天昊的車在回京的路上被攔截,然後被有關方面帶走了!”
“接下來褚家可能要經歷一場巨大的風波,我爺爺也被禁足了,我的父母是經過有關部門批准,才獲准離京的!”
項暖聞言大驚,他很快反應過來,這肯定和今天發生的靈泉事件有關。
看來靈泉的蝴蝶效應開始顯現了。
褚家和火家站在一起,他們的圖謀看起來失敗了。
“褚縣長,吉人自有天相,褚小姐不會有事的!”項暖安慰道。
“項總,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褚小楷躊躇道。
“褚縣長,有什麼話但講無妨!”項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項總,我的父母都是大學老師,從來不參與家族事情,這次應該能夠倖免,至於我還不好說,也有可能被叫去談話。因此我想把姐姐託付給你,我知道她對你的感情,請你務必不要推辭!”褚小楷言辭很懇切。
項暖老臉一紅,看來他和褚小媛之間的事情,褚小楷應該是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