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方面色一沉,他以前經常在黃瀟陪同下來這裡吃飯,從來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因為這裡只有兩個小包間,大家都遵循先來後到的原則,不管是誰,只要是來晚了就在大堂的桌子上就餐,大家吃的是飯菜,而不是就餐環境。
袁方有時候也會在外面吃,只要不碰到熟人,誰也不會覺得掉價。
像今天這種大吵大叫的情形,袁方還是第一次遇見。
楚義薄看出了他的不悅,就站了起來,徑直走了出去。
此刻在大堂裡面進來了5、6個黑衣人,他們都戴著墨鏡,裝扮統一,一看就是保鏢之類的人。
剛才大聲吼叫的正是一個領頭的年輕人,老闆娘著急地解釋著。
別看他們老兩口是小人物,但這個飯店開了30多年了,妥妥的賣方市場,從來不會卑躬屈膝,你們願意吃就吃,不願意吃就離開,人家就是靠著手藝吃飯的。
“大侄子,包間確實都占上了,而且人家剛剛上菜,我不能趕人家走,況且人家還是大領導......”老闆娘欲言又止。
“什麼樣的大領導?難道還會比我家領導大嗎?”為首的年輕人不悅道。
“這?”老闆娘真的為難了。
對於若言和秦晉源那桌,她只認識若言,知道她是個行長,至於多大的官,她還不是很清楚。
但袁方這屋,她還是印象深刻的,曾經的縣委書記,聽說早就升官走了,這次回來,算是給他們老兩口來捧場了,他們肯定是得罪不起的。
“大侄子,你看這樣行嗎?外面這桌馬上吃完了,我立刻給你們收拾出來,你們在這裡將就一下,飯菜都是一樣的!”老闆娘耐心解釋道。
“不行!我們老闆和領導是大人物,怎麼能夠在這種破地方受委屈呢?如果你實在不好安排的話,就讓外面這些人全都滾出去,立刻清場!”為首的年輕人倨傲地說道。
“大侄子,這可萬萬使不得,來得都是客,我們是不能得罪的!”老闆娘臉漲得通紅。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麻煩事,不知道如何處理了。
“孤漁縣難道沒有王法了嗎?就連吃頓飯都這麼囂張!”一個年輕的男人聲音傳了過來。
為首年輕人看過去,是那邊吃飯的三個人中的小夥子在說話。
小夥子個頭不高,戴著眼鏡,語氣很是不滿。
為首的年輕人聽出他是外地口音,冷笑著走了過去,“孤漁縣就是這個規矩,你來了這裡就得服從,否則就給我麻溜地滾蛋!”
“我要是不滾呢?”這個外地小夥子正是項暖的女婿方偉。
當他看到這些黑衣人竟然要把他們轟走後,再也壓不住怒火,於是就帶頭站了出來。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敢向猛哥挑釁的,那我們就把你扔出去!”兩個身穿黑衣的年輕人撲向了方偉。
“住手!難道孤漁縣還有黑社會嗎?”歐陽芸猛地衝在了方偉前面,像一隻老母雞一樣護住了他。
“大嬸,不要以為你是女人我們就不敢動,快點滾出去,我們領導馬上就到了,不要影響他們吃飯的心情!”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人冷笑道。
“我看誰敢動手!”一道冷冽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歐陽芸抬頭看過去,不由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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