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這個樣子,歐陽芸似乎沒有了敵意,進而理解了項暖的苦衷。
“老項,這孩子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項暖點點頭,他雖然和歐陽芸離了婚,但兩人畢竟共同生活了30來年,有些默契和心思是互相能懂的。
“目前看是這樣,我正在給她想辦法治療,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好起來!”項暖解釋道。
“這個姐姐真漂亮,就是太可憐了!”項紫嫣嘆息道。
項暖這個女兒是個很心軟的孩子,從小在項暖教育下,心地善良,秉持與人為善的信念,一下子就同情心氾濫了。
若言卻不是這樣顯得,她見識過褚小媛的心機和能力,知道這個女人是不好對付的。
尤其在這種敏感時刻,她總覺得褚小媛假裝的成分很大。
於是她故意說道:“褚家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是壞蛋!”
若言差點受到褚雲梓的侵害和算計,因此對褚家人沒有一點好印象。
再加上受項暖的影響,那時候褚家是千方百計地打壓項暖。
如今褚家受到了清洗,褚小媛卻突然失憶了,讓她不由得警惕起來。
褚小媛卻嘻嘻笑著,不停地吃著菜,根本就不在意其他人在說什麼。
這讓若言也覺得不好意思了,再繼續說下去,從感情上也說不過去了。
“若言,那個秦晉源是什麼情況?”項暖終於憋不住了。
“這?”若言被項暖突然發問,臉騰地就紅了。
“他明天就要擔任孤漁縣的縣長了,今天答應了我的提議,提拔丁婕接替了齊菲的職務,又提拔羅青松接替了丁婕的職務,這樣為了表示感謝,也是為了得到他以後更多的支援,我就想低調地請他吃頓飯,就選在了這裡,沒想到還惹起了風波!”若言沒有隱瞞。
她知道憑著項暖的聰明睿智,只要有點蛛絲馬跡,他就能發現問題,因此還不如實話實說好。
這樣還會避免更多的猜疑和麻煩。
聽到若言這樣說,歐陽芸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若言的回答合情合理,作為上下級之間,吃頓飯無可厚非。
尤其是聽說秦晉源就要擔任孤漁縣縣長後,她嘆了一口氣說:“孤漁縣這個縣長真的太難當了,這不到一年時間,都換了幾任縣長了呀!”
她說得是實際情況,孤漁縣政壇動盪不安,除了袁方和舒靜怡順利升遷外,先後幾個主要領導都先後落馬。
雖然原因各不相同,但結果都是一樣的。
“項總,明天你有時間嗎?”黃瀟插言道。
接下來他要全盤接手韓氏集團和褚家的全部產業,說起來容易,其實裡面還是很複雜的,他迫切需要得到項暖的支援。
“時間上沒有問題,可是褚家的事情還沒有最後結論,彭老大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項暖提醒道。
“這件事我也和他提起過,但是他志在必得,已經等不了了,而且他明確說,褚家不可能翻身了!”黃瀟篤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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