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暖心中大驚,隨後想起來,這肯定是桑蕊發過來的,褚小媛還處於失憶狀態,應該不會發訊息的。
於是他回覆道:桑蕊,我在縣城,處理一點急事,你替我照顧好小媛。
沒想到對方很快回複道:我是小媛,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這下輪到項暖不淡定了,他手指哆嗦著把電話撥了回去。
“小媛,真的是你嗎?你真的恢復記憶了嗎?”
對面沉默了一會,傳來了項暖熟悉的聲音,“你是大叔嗎?我這個號碼存的是大叔的名字,我們認識嗎?”
項暖聞言一愣,總感覺她這話沒頭沒腦的。
“我是大叔,最關心你、最疼愛你的大叔,我這就回去陪你!”
儘管不知道那頭的褚小媛現在什麼情況,但聽到褚小媛說話,心情還是很激動的。
項暖放下電話後,這才看到若言的一雙大眼睛正在直勾勾地看著他。
“大叔,褚小媛好了嗎?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嗎?”
項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過於曖昧,若言聽到後肯定不高興了。
若言豈止是不高興,而是從項暖那溫柔的口氣中,想到了當初他對自己的寵溺,這個口氣一模一樣。
“言言,事情不是你想象的樣子,褚小媛還沒有恢復記憶,但剛才這個電話很奇怪,把我也搞糊塗了,我要回去看一看!”項暖努力解釋著。
“大叔,天很快就要亮了,你就不能陪陪我嗎?”若言哀求道。
“言言,聽話,你上去好好睡一覺,然後去向新行長彙報,我相信一切都會過去的!”項暖拍了拍她的香肩。
若言心頭一寒,她從項暖的話裡面聽出了敷衍。
不過今晚他一直在給自己忙活,如果沒有他,是不可能有這個結果的。
也許明天一上班,事情發酵起來後,她就得被停職或者免職了。
項暖已經為她爭取到了最好的結果。
這位大叔的花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身邊的紅顏知己從來就沒有斷過,自己何苦要和他計較呢?
想到這裡,若言也就釋然了。
她開啟車門走了下去,項暖把她送回了自己那套小房子樓下,然後一直目送著她進了單元口。
項暖這才對甘駿說:“立刻返回尖漁村!”
儘管又是一夜沒睡,項暖卻沒有一點疲態。
他自己都感到奇怪,自從那次在靈泉喝飽了水之後,他已經多次熬夜了,卻是一點不覺得困和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靈泉水真的有奇效。
甘駿雖然是個20多歲的小夥子,但已經是哈欠連天。
他一邊開車,一邊羨慕地說:“大哥,你的精神狀態為什麼這麼好?一點不像50多歲的人,比我們還要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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