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這一年來她在職場上太順利了,順利得有點不真實。
一年前她還只是一個被邊緣化的副股級個人客戶經理。
一年後就成為了副處級的支行行長,她這幾步走得確實太快了,可以說是走了捷徑。
人都是這樣,被捧得越高,摔得越疼,現在她的報應來了。
“若言,不要妄想用眼淚來博取我的同情,在職場上,功就是功,過就是過,功過不能相抵,你回去吧,稍後人事部門會下發檔案的!”徐源下了逐客令。
“徐行長,彭書記沒有給你打電話嗎?”若言決定豁出去了。
她知道項暖已經聯絡了彭老大,會讓彭敏嬌出面協調的。
彭敏嬌現在是燕北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如果由她出面給徐源打招呼的話,徐源應該不是這個狀況。
“彭書記?哪裡的彭書記給我打電話?”徐源的聲音更加冰冷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若言竟然還想到搬救兵來壓自己,那麼他聽到的那些傳聞,就愈發真實了。
若言心頭一涼,她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但相信項暖是不會坑自己的。
於是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失聲道:“市政法委書記彭敏嬌!”
徐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若言,你這樣的小人物,人家彭書記會把你放在眼裡嗎?不要做夢了!”
“回去吧,協助左奎同志把事情處理好,或許你還能保住飯碗,否則的話......”徐源沒有再說下去。
若言失魂落魄地站了起來,渾身的力氣像被抽光了一樣。
人就是這樣,往上走的時候,都很高興。
一旦因為某種突然情況,身上的光環盡失,一下子是很難接受的。
若言不知道是怎樣回到了自己的車上的,她立刻撥打了項暖的手機。
那邊響了10多下,沒有人接。
若言這下子更著急了,她不停地撥打著項暖的手機。
等打到第六遍的時候,那邊終於傳來了一個急促的聲音。
“言言,我這裡有急事,有話你快說!”項暖聲音很焦灼。
“大叔,我被停職了,徐源說我最好的結果是保住公職!”若言嗚嗚地哭泣起來。
“彭敏嬌沒有給他打招呼嗎?”項暖一聽也急了。
“他說壓根沒有,還說我白日做夢!大叔,我該怎麼辦?你不說只要貸款沒有大的風險,就不會有事嗎?”若言抽泣道。
“言言,你不要著急,只是一個停職,又不是免職或者撤職,隨時都可以恢復,我這就打電話詢問情況。”項暖安慰道。
其實項暖這邊也遇到了突發情況。
剛才施五爺等人來找他,說村東北角那個公共墓地突然來了一幫人,帶著各種機械裝置,看樣子是衝著墳地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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