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人,項暖認識,兩人可以說是冤家對頭,孤漁縣委常委、紀委書記黃有才。
他曾經在項暖母親的葬禮上,想強行帶走他,鬧出了很大的風波。
但這個人就像一個打不死的小強,後來不但沒有受到影響,還被安排到孤漁縣任職。
這次燕北市官場地震中,他竟然沒有受到波及,也算是一個奇蹟。
他的身後還跟著四個人,一看這個架勢,就是來者不善。
項暖的心頭萌生一種不好的預感,但他想到,自己的事情早就了結了,難道他們又有了什麼新的發現嗎?
黃有才徑直向自己走過來,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項暖,我是孤漁縣紀委書記黃有才,這位是燕北市紀委監察五室主任鄭興懷,有人向市紀委舉報,你涉及違法發放貸款、濫用職權、受賄等多項違法犯罪行為,現在帶你回去調查!”
果然又來了,這幫人真是陰魂不散,抓著自己當年的事情不放。
“黃書記,鄭主任,我是孤漁縣委常委,藍海鎮書記,項暖先生是我們這裡的最重要投資商,請你們把情況說清楚,不能血口噴人!”鞠紫萱第一個站了出來。
她知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些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針對項暖了,他們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查案,而是想逼迫項暖就範。
黃有才也是縣委常委,是不可能不認識鞠紫萱的。
她之所以自報身份,主要是針對鄭興懷說的。
這次很明顯,黃有才只是一個帶路的,並不是具體辦案人員。
而市紀委監察五室,是負責金融系統等垂直管理的央企部門的,可以說是來者不善。
“鞠書記,我知道你,但請你不要干擾我們的工作,如果我們沒有證據,是不會來這裡帶人的!”鄭興懷陰惻惻地說道。
他接到了死命令,不管誰阻攔,他都不能退縮,一定要把項暖帶回燕北市紀委留置中心,然後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徹底查清他的問題。
所以鄭興懷是鐵了心的。
他對著後面的手下一揮手,兩個人一左一右抓住了項暖的胳膊。
由於他們用的力氣很大,項暖疼得唉喲一聲。
於浩南和馬奇君立刻動了,他們撲向了這兩個人。
這兩個人雖然經常辦案,但並不會功夫,哪裡是於浩南和馬奇君的對手。
三下五除二,兩個人就被扔了出去。
鄭興懷立刻瞪大了眼睛,怒聲道:“項暖,你的手下人膽敢妨礙公務,你知道這樣做的嚴重後果嗎?”
項暖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他知道面對這些人,是很難講理的,他不能把於浩南和馬奇君搭進去。
於是他大聲道:“你們都退下,我跟他們走!”
“大哥!”於浩南、馬奇君、甘駿、施軍四個人站成了一排,擋在了鄭興懷等人面前。
黃有才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他對著一旁的派出所長蘇皓命令道:“蘇皓,我以縣紀委書記的名義命令你,協助市紀委領導辦案,誰敢阻攔,一律抓起來!”
黃有才的地位特殊,蘇皓是不敢不服從的,何況這又是在他的轄區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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