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靜怡的俏臉變得微紅,心跳也明顯加快了。
她在官場上一直順風順水,幾乎沒有過對立面。
唯一的一個例外,就是這個丁義勇。
其實兩人也沒有厲害衝突,但她就是從內心膈應他。
現在他成了副市長,又取代了袁方兼任的職務,那就成為了她名正言順的直接上級,這就讓舒靜怡的內心極為不舒服。
但她的涵養和素質決定了不會胡來。
於是她輕笑道:“丁副市長,既然市裡已經決定了,那麼今天的事情就由你來主持大局吧!”
丁義勇也沒有客氣,坐在了大家給他讓出來的主位上。
官場和酒場一樣,是很講究位次的,誰該坐在哪裡,大家都一清二楚,從來不會搞錯。
如果連這點常識性的東西都做不好的話,那就沒法混官場了。
“大家剛才在談論什麼?誰向我說說?”丁義勇掃視了一下眾人。
他那威嚴的目光,從所有人臉上一一掃過,這是在宣示著主權。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告訴大家,今後他才是話事人了。
“丁市長,還是由我來說吧,畢竟主要涉及到我的工作!”周旗冰第一個舉起了手。
丁義勇滿意地點點頭。
儘管以前他和周旗冰並不熟悉,但因為彭敏嬌,他們走到了一起。
“當前需要迫切解決的是兩個問題:第一就是項暖和若言的失蹤,到現在為止,已經失聯11個小時了,不知道綁匪是有意為之,還是沒有顧得上,總之到現在沒有任何訊息;第二就是京城科考隊的事情,他們被勒令退出後,再次捲土重來,我們也拿不定主意,應該如何應對!”周旗冰簡要彙報了情況。
丁義勇不悅地說:“科考隊的情況,我已經清楚了,他們確實在這一帶有了重大發現,京城有關部門也出具了檔案,我們只有配合,沒有任何理由可講!”
“至於項暖失蹤的事情,那是警察部門的事情,你們盡最大努力查詢就行了,大家都坐在這裡浪費時間,有這個必要嗎?全縣、全市每天都有失蹤人口,如果我們都這麼大張旗鼓地去找,政府的工作還幹嗎?”
“燕北市沿海經濟旅遊帶,是市委市政府的重中之重,我們幹正事還幹不過來呢,哪裡有時間去管這些閒事!”
丁義勇的話音還未落,只聽見“啪”地一聲脆響。
眾人聞聲看過去,這才發現是鞠紫萱把自己的筆記本重重地拍在了會議桌上。
“丁副市長,我不同意你的意見!燕北市沿海經濟旅遊帶,如果離開了項暖,將一事無成。你把他的失蹤定義為普通事件,還說尋找他是純屬浪費時間,我很懷疑你是不是穿越而來的,難道不知道項暖對這裡發展還有在座諸位的重要性嗎?”
鞠紫萱的話讓丁義勇的臉變白了。
這個小辣椒說的不無道理,最要命的是,她是鞠皓然的女兒,如果丁義勇公開和她唱對臺戲,那麼就在無形中得罪了鞠皓然。
可這是他的第一次公開亮相,如果被鞠紫萱弄得灰頭土臉的,今後他在這裡說話的分量就輕了。
“對了,還有那個什麼科學考察隊的事情,明明就是一群心懷叵測,來扒人家祖墳來的人,還要給自己起一個好聽的名字,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請問丁副市長,是哪位市領導給你下的命令,我這就給他打電話,就是鞠皓然說的也不行!”
鞠紫萱擲地有聲,當然也只有她才有這樣的底氣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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