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郭威達很乾脆地說道。
項暖儘管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總覺得這裡面透著蹊蹺。
自從被鄭興懷帶到這裡後,只有嚴政象徵性地和他聊了聊,就再沒有像樣的提審。
真的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把自己弄過來,難道就是為了讓他與外界隔絕,從而實施他們在尖漁村的計劃嗎?
想到這裡,項暖再也坐不住了,他急匆匆地就往外走。
“等等!”嚴政突然說話了。
項暖身形一滯,他以為這些人又變卦了。
“老項,我一直提醒你在思考一些問題,不知道你考慮的怎麼樣?”
項暖不知道嚴政意欲何為,郭威達已經放他走了,他這個副書記難道要橫插一槓子嗎?
於是他冷冷地說:“嚴書記,既然已經讓我走了,就沒必要再說那些了吧?”
嚴政擺擺手說:“老項,不要誤會,我不是攔著你不讓你走,而是提醒你,有些事情早晚要面對,不是想逃避就能逃避過去的!”
“多謝嚴書記提醒,以後就不勞你惦記了!”項暖冷聲道。
項暖在心中暗暗發誓,這個地方他再也不會來了。
外面已經有工作人員等著,帶著項暖往外走去。
就在這時,項暖隔壁那間審訊室的門也打開了,一臉憔悴的若言出現在了那裡。
當她看見項暖的時候,哇地一聲大哭,撲進了項暖的懷裡。
相對於項暖那邊的風平浪靜,若言差點受辱,這是她心中的夢魘。
項暖攬住她的纖腰,安慰道:“言言,沒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咱們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後面的郭威達和嚴政都聽到了項暖的話,兩人苦笑著對視了一下,他們當然理解,誰沒事願意來這個地方。
項暖攙扶著若言,兩人走出了那道隱蔽的鐵門。
燕北市留置中心位置比較偏僻,院子外面是一條林蔭路。
從這裡出去,走上2、300米後,才能拐上主街道。
項暖和若言已經拿到了他們被收走的隨身物品,包括手機。
但因為沒有及時充電,兩人的手機都沒電了。
項暖本想給於浩南打個電話,面對這種情況,也只好放棄了。
他決定帶著若言去主街上打個計程車,然後充上電再說。
若言以淚洗面,早就沒有了任何主意。
她一直在為自己的前途擔心,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住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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