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暖此刻心裡非常矛盾,他先前已經答應了舒同源,代為管理舒家在這邊的產業。
如今文家又丟擲瞭如此巨大的誘餌,擺明了就是想搶在舒家前面,牢牢地把項暖捆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為了逼迫項暖就範,文天初不惜把鞠皓然抬了出來。
不管是於公於私,項暖都是無法拒絕的。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項暖身上,大家更多的是羨慕。
這真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不是誰都有這樣機會的。
“鞠書記,文董,非常感謝你們對我的信任,但我在此之前,已經答應了另一家,因此恕難從命!”
項暖還是很堅定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什麼?你敢拒絕鞠書記?”趙世甘第一個蹦了起來。
其他人也是表情各異,大家都沒有想到項暖會當眾拒絕。
鞠皓然表情很淡定,似乎並沒有因為項暖的拒絕而生氣,而是笑眯眯地喝起了茶水,好像他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啪嚓”,一個茶杯砸在了趙世甘腦袋上,滾燙的茶水,帶著茶葉沫子,順著他的臉流了下來,使得他看起來很滑稽。
趙世甘慘叫一聲,當他看到茶杯是文天初砸過來的,沒有敢吭一聲。
“混賬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嗎?”文天初怒聲道,隨後不滿地看了趙新野一眼。
趙新野立刻站起來,走到了趙世甘身邊,左右開弓給了他幾個大嘴巴。
趙世甘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是完全按照趙新野的眼色行事的,最後還是成了背鍋的,但他又怎敢反駁呢?
就在這時,文雨蝶站了起來,款款地走向了項暖。
項暖的心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大叔,如果再加上我,還有肚子裡的孩子,你會答應嗎?”文雨蝶輕啟紅唇,一句話震翻了全場。
“啊!”所有人都發出了驚呼聲。
若言花容失色,她驚恐地看著文雨蝶和項暖,玉指哆嗦著,“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若行長,大家都是過來人,難道還需要我說得再清楚一點嗎?”文雨蝶戲謔道。
若言的身體劇烈地晃動著,最後還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渾身的力氣就像抽空了一樣。
“大叔,她說得都是真的嗎?”
若言淚如泉湧,她無助地看向了身邊的項暖。
她把這個男人當成了自己的唯一,但他似乎又是那麼不太可靠,若言心裡真的沒底了。
文家開出了那麼優厚的條件,還有文家千金以身相許,項暖有拒絕的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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