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開,撒開,有沒有禮貌~”
就知道啞巴張是悶騷。
黑瞎子一巴掌拍開張麒麟的手,大手輕輕揉著桃月兒的小手。
只見上面一圈紅痕,極為礙眼,又帶著一絲絲誘惑,讓人想要在上面留下更多的痕跡。
張麒麟眼底閃過一絲懊惱,明明沒有用力,怎麼還是傷了她。
“對不住,對不住,實在是姑娘的美貌令張某心曠神怡,失了分寸,失了分寸,還請見諒,見諒。”
“我這裡有上好的膏藥,抹一下就好了。”
邊說,邊拿出膏藥,想要給桃月兒上藥。
結果被無邪一把奪過來,然後將他擠到一邊,輕輕給桃月兒上藥。
“月兒,疼不疼?”
無邪看著桃月兒手腕上的紅痕,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吞了吞口水,邊抹藥邊輕輕吹著,動作輕柔的彷彿在面對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見無邪抹完藥,謝雨辰掏出自己的手絹,在桃月兒手腕上綁了一個好看的蝴蝶結。
一時間,看呆了眾人。
如雪的手腕上,繫著一條粉色的絲綢手絹,彷彿一隻蝴蝶停留在雪玉柔花上,晃眼的厲害。
桃月兒倒是沒覺得怎樣,她根本就沒有感覺到疼,更何況就算是受傷了,她用靈力轉一圈也能立馬恢復。
只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除了海浪聲、風聲之外,船上寂靜的彷彿沒有人一樣。
她看看張麒麟,又看看無邪、謝雨辰,最後抬頭看看瞎子,總覺得有點怪,至於怪在哪裡,她也說不出來。
系統: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饞你身子?
桃月兒:那可太好了,我也正饞他們身子呢。~(@^_^@)~
系統:澀女!→_→
桃月兒:“沒事啊,小……張顧問沒用多大勁,是我肌膚太嫩了。”
差點說漏嘴了,幸好她急轉彎,否則透露了小哥的身份可就不美了。畢竟,誰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它的人在監視他們。
幾人寒暄了一陣,又各自忙活起來。
夜裡,海上起了風暴。
桃月兒本想一個靈力罩,穩住船隻,免受風暴侵害,卻被黑瞎子和謝雨辰制止了。
畢竟船上人多嘴雜,特別是除了他們幾個之外,其餘都是裘德考的人或者是它的人。
一旦出現這種異常,必然會被傳回去,到時候,桃月兒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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