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師兄,他問心無愧,沒必要他一個沒做錯事的人,反而要害怕一個做錯事的人。
他還想問一問他,究竟為什麼要如此對他,難道那榮華富貴就那麼重要嗎?
“走吧,去會一會我們這個東躲西藏的師兄。”
李蓮花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藥渣,回屋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和桃月兒一塊出門了。
萬聖道。
桃月兒依偎在李蓮花懷中,和他一起站在高處,望向萬聖道內部。
只見這裡錯綜複雜,房屋鱗次櫛比,說是一個小國也不為過。
“看來,這個封磬還是挺有能耐的嘛。”
能將這樣一個小地方管理的井井有條,將來管理大的地方不更是得心應手?
可能是馬上就要有一個得力助手了,桃月兒開心的笑出了聲。
“就這麼歡喜?嗯?”
李蓮花雖然知道桃月兒的笑不是因為特殊的情感,但還是免不了吃醋。
他用額頭抵著月兒的額頭,一雙好看的眉眼就這樣含情看向月兒,彷彿在說,我吃醋了,你快來哄哄我。
“別亂吃醋。”
桃月兒嬌嗔的拍了他胸口一下,後又情不自禁的多摸了幾下。
自從內力恢復到四成之後,李蓮花就開始重拾武學,每日必會練上一個時辰的劍法,有時還會教她幾招相夷太劍。
原本因多年疏於鍛鍊的軟肉也漸漸有了稜角,讓她每次看了都忍不住流口水,小手更是無意識地貼上去,不摸幾下不罷休。
對桃月兒的表現,李蓮花自是滿意的。
他雖然知道不該吃醋,但就是忍不住。
若是有一個懂心理學的人就會知道,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之前的十年裡,李蓮花失去了李相夷的名字,失去了高處的風光,失去了健康的身體,失去了一切。
可以說,那近十年裡,他從未得到什麼,卻一直在失去。
直到遇到了月兒。
她強勢的闖入他的世界,用最特殊、最直接、最猛烈的方式,讓他死寂的心重新活了過來。
然而,她實在是太美好了,美好到他害怕有其他人來覬覦他的寶貝,害怕再次失去。
那樣,他一定會瘋的。
至於瘋到什麼程度,他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會是任何人想要看到的。
而之所以如此沒有安全感,是因為他深知月兒的顏控本性,以及笛飛聲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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