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好看,這是薔薇?”賀建華之前見過:“北方也能活?”
“這也看品種,這個耐寒,就能活。”解釋的人笑道:“這花養好的好看,咱這還小,以前有個地方一大片,後來就燒了。同志你要是喜歡,可以挖個小苗子回去。到時候種在院子裡。”
“那行,等我們回來的時候挖一個吧,實在是麻煩您。”賀建華給那人遞了根菸。
賀建華自己不抽菸,不過他出來的時候專門買了幾包,就是為了人情往來。
買的也不貴,都是幾毛錢的煙,過濾嘴都沒有的。
這也正常,現在的煙多數是沒有過濾嘴,這樣的煙遞出去,別人也不嫌棄。
那人接了煙果然不嫌棄:“看你客氣的,這樣等你回來臨走的時候我給你挖。同志結婚沒有啊?”
“結了,我媳婦兒肯定喜歡。”賀建華笑著。
“哎喲,一看就是恩愛夫妻。女人們就喜歡花花草草的,到時候挖回去好好養幾年,能開一牆。夏天看著多好啊!”
賀建華也想著是這樣,露露肯定會喜歡的。
同一時間賀家,賀引珍和吳月芝坐著。
“女婿這個病,無底洞,現如今他媽也病著,你一個人怎麼承擔?你一月才賺幾個錢,看看因為他們把你熬的瘦成什麼樣了。”
“……當初嫁給他,也是家裡的意思,如今說這個也沒什麼用。”
說起這個,吳月芝也氣短。
當初是怕女兒要下鄉,所以趕緊找人結婚,一個賀引珍,一個賀建中,都是匆忙定下的婚事。
那時候上山下鄉才開始,多的是家裡張羅給孩子們結婚的。
畢竟工作很難弄,到了歲數結婚卻方便。
盧家成分不好,但是那時候剛開始,誰也沒預料到後來會發展成哪一步。
盧家出了彩禮,賀家就把賀引珍嫁過去了。
那時候盧裕的身體還沒現在這麼不好。
“你三弟剛娶媳婦,現在又分家,家裡還有什麼錢?你爸一個人上班,我又沒收入。”吳月芝確實有點愧疚,可也就只是這樣了。
“媽,他身體好多了,現在的藥不能斷,等他好起來了,就能幹活,以後就寬裕了,媽……”賀引珍紅著眼:“我也實在是沒法子……”
在外頭聽牆角半天的朱麗娜這會子裝作剛走過來:“媽,三姐,你們說什麼呢?中午咱們吃什麼啊?是不是該買菜了?”
“麗娜啊。”吳月芝應了一聲:“沒說什麼,你三姐說你三姐夫病了。”
吳月芝起身:“你進來跟你三姐坐坐,我去買菜去。”
朱麗娜哎了一聲走進來。
朱麗娜和賀引珍不熟悉,能有什麼好說的?
不過朱麗娜自詡是聽到內情,就問:“三姐夫是什麼病啊?我們結婚的時候他也沒來,這麼長時間還沒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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