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他說的對不對?”警察又問朱家父子。
朱家父子不服,但是也不敢說什麼,朱還燈說:“那還不是心疼閨女……”
“你心疼個屁!”隔壁林嬸子呸了一聲:“你閨女小月子都坐完了,也沒見你孃家人給買點吃的喝的,上一回是你老婆帶著兒媳婦來鬧,那時候你閨女才小月子幾天?人都起不來,就來吵一架。現在這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你們都不來看她,這也是心疼啊?”
她這一說,其他看熱鬧的人也七嘴八舌,大家對這個朱家都沒有好印象。
“好了好了。”警察揮揮手:“群眾都這麼說,你們有啥好說的?”
“剛是誰要錢?”為首的警察跟賀建華小聲說了幾句話之後問。
朱家人不敢說話,可有人敢啊,胡嬸子兒子指著朱海民和朱衛民:“就是他倆警察同志,他倆想訛詐!”
“行,既然這樣的話,跟我們走一趟吧。”
“哎呀這可不行!就是一句氣話,我們不要錢,我們就是說句氣話!”朱還燈嚇一跳:“警察同志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閉嘴!再叫連你一起帶走!”最年輕的小警察瞪眼:“帶走!”
“再敢鬧事,把你們都帶走。”為首的警察黑著臉:“人民群眾看著呢,這事我們回去好好調查,要是沒事就放了,要是有事,你們等著坐牢吧,訛詐可不是小事。”
不過那人還是問了一句朱麗娜:“你有沒有啥意見?”
“沒有!他們就是要訛詐,就是要詐騙!全都抓了才好呢。”朱麗娜哭著喊。
既然苦主都這麼說了,那還有啥好說的?
四個警察到底是把朱家老二和老三帶走了。
朱還燈和他大兒子也追出去,再不敢鬧事。
坐牢肯定不會的,秋白露看著她自家男人露出一個笑。
胡嬸子林嬸子幾個都勸了幾句後就散了,沒了人,賀家人一時沉默不語。
“爸沒事吧?我去買點紅花油吧。”秋白露問。
“沒事,不用買。”賀萬松坐在屋簷下開始捲菸:“麗娜啊,你要是覺得委屈,就跟老三離了。你年輕,不愁再嫁,彩禮錢我們不要了,就當是丟了。”
“哎呀!他爸你這說什麼話!”吳月芝急切。
“我沒有……”朱麗娜又哭起來:“真不是我……”
“爸,這事麗娜也不知道,她家……她家人就那樣,麗娜有什麼錯啊!”賀建軍皺眉。
“這件事鬧的太難看了。”秋白露搖搖頭:“麗娜,你爸和你哥哥弟弟這就沒考慮你的日子怎麼過。現如今這鬧得像什麼樣子?”
朱麗娜說不出話來,她承認自己不果斷,可來到陌生的世界,變成一個小女孩,沒有家裡人庇護怎麼辦啊?
她……也不是一下子就長大的呀。
“好了。”賀建華把倒下的凳子扶起來:“爸說的是氣話,你們兩個感情好就好好過,你孃家的人以後少來。想來見你可以,再敢鬧事,就沒今天這種好待遇了。”
“你爸媽都年輕,你爸爸也有工作,你也少貼補一些。等他們到了不能上班的時候,你想敬孝就每個月給多少錢這樣。為你自己的日子著想,別瞎貼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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