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咱早點去。”
中午時候倆人進了國營二飯店,距離家還挺遠的。
過油肉是必須安排的,主食是秋白露想吃的酸湯麵。
還點了燒豆腐,她也很愛吃這個燒豆腐。
外皮是燒的棕紅色,軟乎乎的還挺有口感。
涼拌了個龍鬚菜,本地人叫麒麟。
又炒了個辣子白,這就差不多了。
這面是個刀削麵,正是秋白露喜歡的厚度,不太寬,但是厚,咬起來特別有嚼勁。
“這個面我喜歡。”
賀建華點頭:“你吃,不夠再買一碗。”
“差不多。”秋白露對他笑:“我知道你至少需要兩碗的,出來吃別省錢。”
賀建華點頭,也不至於在這幾毛錢上摳門了。
這飯吃的秋白露都出汗了,坐在那用小手帕擦了半天落了水汽才出去。
肚子大了以後坐腳踏車就不太合適了,於是倆人是走回去的。
家裡還一直等著,他們已經吃了,但是給他倆留著呢。
秋白露說外頭吃了,吳月芝也沒說啥,只是關心的問:“咋樣了你那個答辯?”
以前她哪裡懂得啥叫答辯啊,跟著兒媳婦算是見了大了。
“過了,等十二月,學校統一申請畢業證的時候我也就申請上了,大概三月就拿到了。”秋白露對她笑:“我就算是畢業了。”
“那就好!真好!”說到一半忽然想:“哎呀,那時候你生了咋辦?能叫建華過去領嗎?”
“可以的,能代領。帶上我的證件就行了。”秋白露說。
“那就好!”吳月芝樂的:“到時候咱就是雙喜臨門!”
秋白露也很有些覺得,她本來沒算這個,哪能算那麼準?
巧合了。
“二嫂,你想好小名兒沒?這回好,你得想兩個了。”朱麗娜問。
“我倒是有點,之前我還猶豫是叫禾禾還是穗穗,這回好了,一個禾禾一個穗穗。”秋白露說。
“是哪兩個字啊?”朱麗娜一時沒明白。
“禾禾是禾苗的禾,穗穗是麥穗穀穗的穗。”
“聽起來就豐收了。”朱麗娜卻噘嘴:“你不能這麼起,爸之前都說了嘛,是個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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