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秋白露他們吃了晚飯,才聽說這件事。
朱麗娜拉著秋白露說了一會話:“我都不知道說啥好,氣死我了。”她苦笑:“這也不算完,你看著吧,以後肯定還來找。”
以後他倆都開始做小買賣了,朱家找的更多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勸你。”帶入一下朱麗娜,真是憋屈死了。
“給我自己和他一點時間吧。”朱麗娜深吸一口氣:“到底是我自己看上的人……不為別的,還為了孩子呢。”
秋白露點頭:“那你就要跟建軍多談談,把話都說開。咱們都年輕,難免都有走錯路的時候,要是想要挽回,只要不是天大的錯,就可以挽回。但這就要互相都妥協,不能是你一個人妥協。”
“我知道。”朱麗娜笑了笑:“我想著你說的你們廠子裡那個王三,他之前的孩子多受罪?還有你家那個鄰居,還有咱巷子裡那個愛芳姐的孩子,多遭罪……”
愛芳是巷子裡一家的女兒,婚後生了女兒,但是因為生女兒的時候傷了身體,後來就一直懷不上。
對方又急著想要兒子,因為有工作怕耽誤事,直接就離婚了。
把她們母女都趕回來。
愛芳沒工作,帶著女兒艱難在孃家討生活,每天干不完的活兒,受不完的氣。
那小孩今年剛上小學一年級,長期低著頭,看著死氣沉沉的。
成天不是姥娘姥爺罵她,就是舅舅舅媽罵她。
娘倆睡在地鋪上,只能跟姥娘姥爺擠一個屋子……
朱麗娜自己能走,可帶著一個孩子她能走去哪?
在這個出差住宿還要介紹信的時代,她能帶著一個小孩子去哪裡生活?
不忍著還能怎麼辦呢?忍一下,看賀建軍有沒有變好。忍一下,看大環境有沒有變好。
回到家,秋白露也被影響的有些低沉。
賀建華看她不高興就問:“咋了?廠子裡有啥事?還是麗娜跟你說了啥?”
秋白露就簡單說了幾句。
賀建華沉默了一會:“我看麗娜心裡也有數。”
“咱們管不了。”秋白露深吸一口氣,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今晚不寫東西了,陪孩子。”
賀建華點頭:“一家有一家的難處,總會過去的。剛結婚那會我不在,你一個人也難。”
幸好沒有因為這個跟他離婚……
“那不一樣。”秋白露笑了笑,兩年還好,再久了也不行。
“那你陪著孩子,我去燒水。”賀建華站起來出去了。
很快點燃的蜂窩煤爐子坐上水,院子裡的西紅柿紅了的摘下來。
然後澆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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