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寶被他媽帶出去了,禾寶和穗寶被咱媽和胡嬸子領出去了。咱爸不知道去哪晃悠,我眯了一會起來就剩我一個人了。”賀建華笑了一下:“我估計你快回來了,就沒動。”
兩口子就坐在屋簷底下說閒話,賀家這邊一向人多,還是第一次兩口子這麼清閒的坐在院子裡聊天的。
不過很快就從聊天變成了聽別人家的閒話,隔壁劉家,又幹起來了。
劉家這顯然是曠日持久的一場戰爭,據說昨天晚上回來王秀英的孃家人王家就來鬧過了。
說離婚是一句話,真正能利索離婚的很少,多半還是透過離婚鬧一下來爭取自己的利益。所以勢必要鬧的。真跟溫家二兒媳那樣都不怎麼鬧就走了的,才是真離婚。
王家現在的意思就是不許那孩子來,可劉家不敢。
劉家怕真的被舉報丟工作。
至於王家的威脅他們就不太怕,因為他們也篤定王家女兒不敢離婚。
一方有恃無恐,一方滿肚子委屈,這鬧到最後估計也還是個包餃子的結果。
聽了一會,秋白露靠著賀建華的肩膀:“咱家這日子過的還真消停。”
“那還不好?”賀建華摟住她,趁著沒人在她額頭親了一下:“一輩子都這麼安生才好呢。”
那必不能夠。
誰家也不可能不生齟齬,去年的時候秋白露還跟賀建華幹了一架呢。
不過也沒咋生氣,主要賀建華太會退,他明明氣死了,還是不吭不哈的把孩子先照顧好。
這就叫明顯有點身體不舒服所以無理取鬧的秋白露有點不好意思,最後倆人互相退步,就又和好了。
“我有特別叫你生氣的時候嗎?”秋白露問。
賀建華側頭看她,像是在思考,半晌後搖頭:“忘了。”
“嗯……那看來不太氣人。”不然還能忘了?
“記著那些幹啥?”賀建華又笑:“你也別記著。”
秋白露眨眼:“好的呢。”
她也不太記得,也沒啥過不去的吧主要是。
說話間,胡嬸子牽著禾寶進來了,後頭是吳月芝牽著穗寶。
“哎喲看人家這兩口子恩愛的。”胡嬸子打趣。
賀建華一下臉就有點紅。
禾寶掙脫了胡奶奶的手:“爸爸,媽媽!”
“媽媽!”穗寶也掙脫奶奶的手。
禾寶趴在爸爸膝蓋上,急切的說:“豆豆去玩了!”
“豆豆還沒回來!”穗寶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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