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人無所謂,不喜歡的人,那真是喝一口呸一小時。
秋二順認真的將這些很長的紅色外皮的根莖切成了兩寸長的小棍兒,曬的很乾,上頭的土確實清理的很乾淨。
“喝的時候再涮涮,難免有土。”蘭妮兒給收拾好,一小把一小把的用棉繩子扎住放在一個小布袋裡:“回去掛起來,別潮了就行。”
“謝謝媽,記得有一年我爸到處找這個,可惜城裡邊上還挖不到。還是我姑父那邊多,挖了不少給寄來。”賀建華說。
“越是靠近城裡越是沒有,咱這也比以前少了。不過咋也夠咱自己家用。”
收拾了這個,拿好鹹菜,鞋子,蘭妮兒還給挖了兩碗高粱面,兩碗玉米麵:“這個拿回去叫你婆婆做,知道你們不大吃這個,就是個搭配,吃個新鮮也好。”
秋白露心裡酸酸的,確實,賀家主食就是白麵,雜糧面也吃,但吃的不算太多。
可秋家主食是雜糧面,白麵吃的不多。
就這也已經是秋家兒女出息的結果了。其實這誰也不怪,這就是城市和農村的差別。
現在有差別,以後有差別,以後的以後也還有差別。
人和人,就是有差別。
回去的路上,賀建華看她:“不用著急接孩子,爸媽都在呢,咱媽著急著呢。”
秋白露點頭:“說不定咱回去了孩子也回來了。”
倆人路上也沒太聊天,要是坐著一輛車子挨在一起那肯定是聊。可分開不行。
路況不行,秋白露要認真騎車,不然就容易坑一下。
果然回到城裡,進門就聽見孩子們的笑聲。
“喲,都回來了?”
“媽媽!”穗寶先看見了秋白露,撲過來:“媽媽你去哪裡了?你怎麼才回來呀?”
“媽媽去看外公外婆去了,不是早上就跟你們說了,忘記啦?”秋白露低頭笑道。
“哦。”穗寶點頭,但是顯然他就是忘記了。
“媽媽!”禾寶也衝過來,要不是她爸爸攔住的快,她那一手的渣子就塗媽媽褲子上了。
這小丫頭吃麻花呢,手上全是油。
“他們哭了沒有?”秋白露問。
“沒,哎喲,三個倒是膽子大。我問了,一天都沒哭,好著呢!”吳月芝笑道:“我和你爸去接,人家還不想回呢,還要跟小朋友玩兒。”
秋白露也不意外,這三個性格確實都比較外向,這確實很像他們能幹出的事兒。
“那您就放心了吧?”秋白露看她這樣就想笑。
吳月芝皺眉:“那倒也放心,就是這午飯……那怎麼也不如咱自己家吃的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