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好是安慰自己了,不然不得氣死了?
豆寶的戶口是出生就落在這邊了,那會因為賀家住的房子不能過戶,秋白露,考慮這邊遲早要拆,就說先落在他家。
那會不是賀建軍兩口子也沒買別的房子,於是就這麼定下來了。
其實這戶口其實沒佔著多少便宜。
但是到了這時候,也是有點用處的。
按著這個走流程,目前還早,大機率他們還能在這個房子裡過個年。
“我找人先找房子了,提前找吧,拆遷的地方不少,現在大家都租房子呢。要是有合適的地方先定下來,咱們自己多付幾個月房租也可以,免得到時候住的不舒服。”賀建華說。
搬出去租房子是有補助的,但是要以你實際入住算,太過提前了只能自己出錢了。
再就是賀建華這個身份,他享受能優先搬回來的資格。
“都不急,先把今年過度過去,你的事也要緊。”秋白露看他:“能不能升上去的關鍵時候,房子換的不滿意咱還能買,也不缺這點錢。你要是因為違規操作被人舉報啥的,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知道,犯法的事幹不了。”賀建華笑了笑:“放心吧,我們局長差不多明說了,就是我。”
秋白露長長出口氣:“那就好。”
胡嬸子給找的保姆就是城裡的,三十多歲,有個閨女。
“這也是個苦命人,這娃家是山溝溝裡的,她前頭找了個男人不生養,娶了個媳婦天天打。後來去醫院查了才知道是男人的問題不能生育。然後這男人就喝了農藥死了。”
“男人這一死,婆婆家差點打死她,還好是村裡人報了公安才把人救出來。回了孃家,孃家兄弟好幾個,嫂子們欺負的沒法過,老子死了,娘也不管事兒。這才經人介紹進城找了個男人,找的是個雙腿殘疾的。”
“哎喲,這腿咋殘疾的?”吳月芝也是驚訝。
“打斷了麼,煤礦上打斷了。這不是倆人結了婚,就有了閨女,結果那男的一場感冒就沒挺過去,人死了。這娃就不想再嫁了,帶著閨女就跟著公婆住。這公婆家裡就這一個兒子,上頭四個閨女呢,命根子沒了。她說不走,就這麼過。也是一天天不咋省心,手裡沒錢。閨女才唸書,她也沒別的本事,倒是做飯好吃。”
“人是肯定靠譜的,我兄弟媳婦的鄰居,進城這也十年了吧?你看要是行的話就把她僱了。”
市場價不住家的保姆一個月現在是一百五,中午管一頓飯。
就是伺候一下不能自由活動的老人,上午買個菜,中午做飯。家裡衛生大概打掃一下。
“那你看要不我見見?”吳月芝很擔心:“人是好就行,就是她這利索不?閨女沒人管的話,也不能帶著娃吧?”
“那你別怕,人家爺爺奶奶就這一個孫女了,疼愛的啥似得。是這娃自己在婆家住的不好,你是不知道……”
胡嬸子擺手:“她婆婆我也認識,是個好人。就是一想起自己兒子死了就哭。這一哭就胡說,這娃畢竟前頭就死了個男人了,這又死了一個,難免叫人想著就說啥剋夫了之類的。她那幾個大姑子也是壞脾氣,不常來,一來就欺負。一來二去的,心上就不好受。”
吳月芝明白了:“這能怨她?你說前頭那個咱不說,後頭這個是截肢了吧?那身體本來也不如普通人了吧?我可是聽說這感冒一年死不少人呢。就說過去,一個風寒就死多少人呢。這能怨人家媳婦子?”
“她好的時候也明白,哭起來就不行了。能說她啥,死了兒子心裡難過呢。所以就叫這娃出來找個活兒幹就好了。”
胡嬸子索性直接帶吳月芝去見人,吳月芝見了人之後滿意了。
就把人帶去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