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苗回來一來是辦離婚,二來是要把她閨女的戶口遷走,說是上學要用的。她那個男人也回來了,看著不咋地的一個人,不過兩個人過得不賴。看穿戴應該是有錢。”
“這不是就從楊家那邊傳出來,說楊苗跟這個男人結婚後還生了個兒子,也有個五六歲了吧。說是在浙江那邊做買賣的,賣那種鋼筋啥的,說是特別掙錢。如今人家回來主要還是因為楊苗前面那個閨女要念書,戶口啥的可能是不方便了。”
“能順利離婚?”秋白露問。
“那你估計吧,秋利勇家要錢。村裡人說,給了五萬。離婚證辦了,孩子戶口也遷了。”
“那天我見著這兩口子了,看楊苗那個穿戴,有知道的說手上的表也不便宜,好幾千。她那女婿不咋地,個不高,人也長得不咋地。但是也不看這個,人家對她好。”趙美蘭說。
“要是做建材的話,確實很掙錢,正是最掙錢的時候了。”秋白露點頭。
現在全國都在基建呢,建材這行業現在肯定是紅利期。
“對,反正是村裡人說給了五萬,估計也是真。跟秋利勇家沾親的人說的, 反正那娃是沒回來,以後估計也不認了。這後爹估計對孩子也不賴。”
“楊家得意的很,說是這女婿給買的大包小包,還給她買了金項鍊啥的。這倆村子就離這麼近,早傳遍了。”
“也挺好的。”秋白露說。
“有人說不如秋利勇家不要這個錢,以後閨女大了還尋根呢,到時候回來還能孝順老子。依我說想得美,從小就沒人管的孩子大了孝順誰?”趙美蘭不屑。
“前些年那娃在她爺爺奶奶手裡過得啥日子?不是打就是罵,就這麼一根苗也是捨不得對她好一點。要不是他們過於不做人,楊苗不至於就跑了。”
秋白露點頭:“真要是沒跑的話,等秋利勇出來……那更是離不了。”
“可不是,就是孩子小時候過的可憐。”趙美蘭也是這麼想。
“這楊苗以前年輕不懂事胡來吧,我也罵她。不過這些年過去了,這女人我也誇一句有鋼骨。光是把自己閨女帶著跑這事,男人們是說她不好,女人們都誇一句呢。”趙美蘭說。
秋白露又點點頭:“確實,年輕時候糊塗就算了。她跟利偉性格上也確實不太合適,要真是一直過,未必就能過好。但是不管怎麼說那秋利勇絕對是個渣子,一家子也沒個正常人。現在這個丈夫我是沒見,但是這些年過下來孩子也又生了的話,估計還是不錯的。”
“走錯路也能改,別人說啥都行,自己改了受益的是自己。要是一條道走到黑,那坑的也是自己。”
“嗨,你還說,這秋利勇就是一條道走到黑了。”趙美蘭擺擺手:“這不是在南邊打工麼,說是南充還是哪裡來著,我也沒記住。也不光是他去了,村裡也有別人。就六五叔那個孫子不也是去了,回來就說他在那邊找了好幾個了,全都是有男人的。現在這個同居的也是剛離婚,帶個閨女,說是閨女比他親閨女大。”
“最開始他們去了不是蓋房子啥的,這秋利勇幹不了這苦活兒,現在給人家看門房子了。說是個啥藥廠,這女的就是這廠子裡的。說是對他可好了,包吃包住的。”
秋白露嘴角一抽:“看上他啥了?”
“那咱不知道,依我看他長得也就那樣,歲數也大了,有啥呢?有個好嘴。”趙美蘭也很不屑。
她倆這麼說吧,是因為自家丈夫就不錯。
偏秋利軍和賀建華都是話不多,但是體貼的男人。
長相也好。
可秋利勇這種長得有點好,還不正經的男人就特別勾一些婚內過得不好不如意的女性。也是有他的賽道的。
揣了一肚子八卦,五點多的時候小劉來接,賀建華被叫醒還迷糊,上了車就又睡著了。
“賀局這是喝多了?”小劉笑了笑:“今天熱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