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說接近你的男孩子都這樣,就像剛才說的,你從小的朋友啊,同學啊,都一起玩的,媽媽不阻攔。但是趙聰這樣,忽然給你寫信的,就肯定有問題,你說呢?”
“嗯。那以後要是還寫咋辦啊?”禾寶問。
“以後就不會了。”秋白露又摸了一下她腦袋:“以後凡事要留個心眼,媽知道你平時大大咧咧,但是關鍵事情上靈敏的很。趙聰這個人,他品性是有問題的。”
禾寶點頭。
秋白露解釋了一下:“只是給你寫信的話,媽沒資格斷定人家的品性,可你還是個未成年。他突然而來的小心思就有些見不得人。媽認識趙聰的時候,同時就見識了他對他母親的冷淡和不耐煩,那時候他才八九歲,所以媽對他印象很不好。”
禾寶又點了一下頭。
“好了,就是這麼個事。”秋白露站起來在她頭頂上輕輕按了一下:“一會你哥哥弟弟來問你的時候自己解釋去吧,不過不管怎麼解釋,一定要說清楚,這些事你們小孩子不用插手。懂嗎?”
禾寶猶豫:“那我不說唄。”
“那就不說。”
秋白露最後捏她臉一把:“好了,你爸爸要擔心死了。我過去了。”
果然,秋白露一過去,倆孩子就揪著問,秋白露不說他倆就跑去找禾寶。
賀建華果然急死了:“到底什麼事?”
秋白露簡單說了一下,把信給他。
賀建華看完就起身要出去,秋白露趕緊叫住:“你哪去?”
“我找他們去!”賀建華氣的不行了。
秋白露猶豫:“不早了,你別去了。趙進步又不在,他家現在就他媽和他老婆兩個,深更半夜你去不合適。明早我去一趟就行。秀梅姐不至於糊塗,這事兒是趙聰自作主張的可能性大。比起咱家禾寶,他是大了,可咱倆看來,他還是孩子。”
“沒有因為這麼一封信就鬧的不能見人的。”
賀建華氣呼呼的坐下來。
這種事,小孩子還懵懂呢,看在大人眼裡真是怪噁心的。
可只是一封信,人家也沒說啥曖昧的話,就因此鬧到家裡去?那也確實過了。
賀建華氣的一晚上沒睡好,秋白露早上的時候看他那紅紅的眼睛就樂了:“等你閨女將來唸大學談了物件你不得殺到學校去?”
賀建華不說話,心想那就一樣了?
同齡人搞物件也正常,明顯他閨女還沒成年就有這不怕死的臭小子惦記,多噁心。
秋白露換好衣服打扮好,就把信裝在包裡:“我去隔壁,你等我一下。”
賀建華點頭,冷靜了下來他也知道自己去了不合適。
趙家如今就只有婆媳倆,趙聰都得倆星期才回來一次呢。
院子大,人少,就有點過於安靜。
早上一般都是葉秀梅做飯,前些年她婆婆還幹活,這二年就基本不幹了。身體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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