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丁滿月抹眼淚:“我的不是,我嘴快了,大娘說的對著呢。”
好一個變臉大師,溫家攤上這個兒媳婦,說實話真是剋星。那叫一個能文能武啊。
本來是她一個人單挑了溫家,但是現在所有人還得轉頭來安慰她。
有幾個好事兒的大娘就安慰她,拉著她跟著一起往溫家去了,吳月芝看了一眼秋白露,也跟去了。
秋白露笑了一下先回去:“我來洗碗吧。”
賀建華卻已經開始洗:“我來吧。”
他兩口子也確實有些日子沒洗過。
收拾的差不多,秋白露洗了手從桌上撿了她婆婆的擦臉油摳了一點當護手霜。
也沒有啥專門的護手霜,不用面霜的話,你就用那個蛤蜊油,或者棒棒油,好一點就是萬紫千紅。
把手抹好了,吳月芝兩口子回來了。
秋白露於是搬著小板凳往地上一坐,等著聽故事了。
吳月芝先是笑說他們收拾的快,然後就開始講。
顯然,朱麗娜也好奇,她坐在大板凳上,靠著櫃子,也等著聽呢。
“起因就是婷婷回來的時候給她閨女買了衣服和鞋,就沒給侄女。這事兒她二嫂就生氣了,一直憋著呢。今天是吃零食,又沒給那孩子,然後姐妹倆就吵起來了,秋分罵人家沒爹,說的話不好聽,還推打了幾下。那人家滿月啥脾氣?順手就罵。”
“不是說打了?”秋白露插嘴。
“對,打了,拍了後背一下吧。溫婷婷就不讓了,依我說也是婷婷自己的毛病。你不買就不買,你說那話幹啥?她上來就陰陽怪氣,說人家滿月不如美蓮子。說人家帶來的女兒不是溫家的,以後也不親她二哥。”
“那人家能忍?這不就打起來了。說的閒話也多,說平時她不在,孩子受了妗子的氣了。”吳月芝搖頭:“先前還說她忍著呢,都快走了,沒忍住,她這一走她閨女還不是要在人家手底下過日子?真是想不開。”
朱麗娜樂:“狂的,我昨天出門的時候遇見她要去走親戚,人家跟我說話都不看我,眼睛瞟老高,一副見過世面的樣兒,我都不愛理她。咱們不咋見面她說話都能叫人煩死,她二嫂本來就暴脾氣,那天天見她說話估計早得罪人了。”
“如今說人家美蓮子好有啥用?當初是咋鬧的離婚了的?”賀萬松很不屑:“有那好的你配不上,如今弄來這個潑辣貨,那不是活該麼?”
“那溫成業就看著?叫我不得打死她?不管出啥事也不能打我媽。”賀建軍皺眉。
“各有各的大毛病。”秋白露搖頭。
“那娃也確實是不行,你別看滿月潑辣,人家閨女教育的不賴。看著懂事客氣的。婷婷那閨女可不行,心眼子不正。你說這也是隨爹吧?爹雖然死的早,硬是遺傳了?”吳月芝有些驚訝。
“基因遺傳算一部分吧?”朱麗娜也點頭。
“這孩子從小生活的環境就不行,照我說,溫家老兩口也不會養孩子。”秋白露說。
以前溫家老頭老太太做主的時候就把兒女們都養歪了,閨女是歪了,兒子是廢了。到了外孫子這一輩就能好?
丁滿月跟以前的李美蓮比,確實潑辣。但是人家半路帶孩子嫁進來,難道跟你談愛情嗎?
賀萬松說的對啊,有好的時候你也不珍惜啊,如今這不是求錘得錘麼?
有這麼一齣,初六溫婷婷就走了,走的時候臉上還有被她嫂子扇出來的紅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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