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沒啥好說的,主要是現在這個時間,不少人發財都有這種情況。
大多數時候是男人堅持要離婚,不要髮妻了。
但是女人們堅持離婚的太少太少,一般就湊合過了。
五點鐘,盧裕過來叫:“我說,回吧?不叫你你打算住下?”
賀引珍看他:“睡醒了?”
“我能睡到現在?打了一會撲克,老三輸了二百多。”他看朱麗娜:“晚上叫他跪在搓衣板上。”
“人家賀老闆過年輸二百多還值當跪在搓衣板上?”賀引娣瞪盧裕:“看不起我們老三。”
“哈哈哈,我們兩口子死工資,那肯定這麼想麼。”盧裕坐下。
“晚上的飯吃了再走吧,急啥呢?二姐夫是不是還沒醒?”秋白露問。
“我們都行,主要是看二姐和二姐夫,小芳也回來了,在那邊跟她姥娘。”盧裕也不急著走,一年到頭的也沒什麼時間過來。
“晚上涮肉,就是沒有切好的,到時候現切。肉是我孃家舅舅給的,好肉。昨天就叫咱媽放外頭了。”秋白露說。
“那好啊,你這邊吃?”朱麗娜也想吃。
“行啊,就是一切都得現做,芝麻醬也得自己調,東西都有,就是要動手。”秋白露說。
“媽,凍豆腐有沒有?”隔著玻璃穗寶問。
孩子們早睡醒出去好幾趟了。
“有,放心吧。”秋白露本來想著今晚不管他們在不在都吃這個,孩子唸叨想吃了。
“那行,動手就動手。我切。”賀引娣笑著起身:“那我們先去那邊看看,有啥需要都拿過來,你這……”賀引娣四處看看搖頭:“白瞎了這麼大的屋子,你院子裡那廚房是不是萬輩子不燒火?”
“那可不是,夏天天天早上燒水,冬天隔三差五燒。就是這活兒都是人家建華的,我基本不進去。”秋白露也不怕跟他們秀了。
很快大家都聚齊了,張援朝人還是頭暈,喝了點濃茶好點了。
“白露啊,你那全家福多洗幾張,到時候咱們一家一張貼上。”
秋白露說好:“二姐夫你躺著吧,就是別睡著了,不然你晚上可就睡不著了。”
“哎呀,以後可不敢跟小希喝,這娃……”
小希對他一笑,然後幫著奶奶切肉。
就是他也不會,沒幾下就嚇得他奶奶趕緊把他攆走了,再把手切了。
人家這手還打電腦呢。
其實對於二老來說,電腦具體是個啥,始終是不明白的。
但是他們知道,那是高階的,是個上檔次的東西。
用土話說,是個上色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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