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露點頭:“盡力就好,要對得起自己。”
“豆寶和穗寶你們說呢?”
豆寶點頭:“反正就讀唄,盡力就行。”
穗寶也點頭:“那還說啥,讀唄。想想初中都沒念完,就開始想高中,還有大學,搞不好還考研……啊,不想活了。”
“哎,不敢瞎說。”奶奶就近給了一巴掌在後背上:“小人芽芽的說這話,以後聽見就打你啊。”
穗寶哈哈了一下靠著她:“奶奶,不想念書,好累的啊。”
吳月芝就攬住他:“你爸他們那時候想念書還沒機會呢,都放羊。要是那會他們也能跟你們一樣安穩唸書,還用去當兵?那多危險呢。”
秋白露心裡有數,這三個孩子裡是禾寶最叫她擔心,性子跳脫,粗心得很。
豆寶和穗寶反而是比較穩,這跟性別沒關係,跟性格關係大。
不過就算上不了重點高中,將來考大學也不會比盼盼差,那時候擴招了,反而容易一點。
再說了,第一梯隊是首選,但是也要看孩子的本事,實在不行就第二梯隊,也是重點。
其實她估計三個孩子最後上不了第一梯隊,第二梯隊要求都不低呢。
普通高中倒是分數低,但是將來考大學就費勁了。
“二嫂,你費心了。”朱麗娜真情實感。
他們兩口子要說衣食住行上不委屈孩子是肯定也應該的,可這個學習上,朱麗娜哪怕來這個世界前是念過大學,那也是學渣一個。
輔導不了一點,豆寶成績穩定,他兩口子不操心,那誰操心了?總有人操心的。
“說這些,我該咋回答你?應該的?別客氣?”秋白露失笑。
“啥也別說。”朱麗娜笑道。
回到家秋白露揉著山根:“當媽真是勞心,我這還是好的,只管孩子學習呢。”
“只管孩子學習就是最要緊的,其他都是小事。這是一輩子大事。”賀建華給她倒水:“你是擔心禾寶?這娃就是粗心。”
“總說粗心也不行,接下來一年我要擰緊他們一點。我內心也很複雜,又怕我擰太緊叫孩子累著,又怕他們青春期不懂的學習的重要性耽誤了以後。”
“該管就要管,這時候不管以後就遲了。”賀建華說。
“是啊,對了,今天我哥給我打電話,說陽陽打電話回來了。今年也不回,明年回。今年提交了轉志願兵,年底就批了。來年就有假期了。”秋白露說。
他前一到三年是有個十天探親假的,他那會趕上了部隊演習就沒回來。
四到五年的時候也有一次,但是那會衝擊軍校,也沒回。
到了這第六年,沒有法定的探親假了,等轉了志願兵才有,所以今年也回不來。
秋陽不愛學習是硬傷,他那年試圖考軍校,可惜還是不成……
現在有機會轉義務兵了,但是志願兵幹到頭也是士兵,基本沒有提幹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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