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寶瘋狂點頭:“媽,我有錢,不要錢。”
秋白露看她:“行,那就不給你了。”
她估算著這幾天誰給禾寶錢了,還真不好說,她爸爸就會給,爺爺奶奶,嬸子都會給。
反正禾寶比哥哥弟弟有錢。
第二天,禾寶一早就出發了,坐公車,家裡人也沒跟著她,這麼大了,知道就在城裡,有小夥伴,吩咐好不許一個人,不許跟陌生人走。
規定了下午五點之前必須回到家,要是來不及,就給家裡打電話,家裡人去接。
並且堅決不許喝酒。
她都答應了,第一次這樣出去玩,她還是很興奮的,家裡人不攔著就很好了,一點小要求,她都滿足。
饒是如此,爺爺奶奶也擔心了一天,終於西點半的時候禾寶到家,還買了小零食,見了爺爺就往爺爺嘴裡塞。
塞的爺爺都說不出話,奶奶剛要問,一口甜甜的蛋糕就塞奶奶嘴裡了。
連串門子的胡嬸子都沒躲過。
胡嬸子嚥下嘴裡的吃的就指著禾寶:“你就害吧!你個女娃家比你哥哥弟弟還害。”
這個害是淘氣的意思。
禾寶哈哈哈,抱著她脖子掛在她後背上:“胡奶奶,好吃不?”
“好吃,甜的很。哎呀,也是得了我們禾寶的濟了。”胡嬸子拍著她嫩白的手:“玩的好不好?晌午吃啥了?”
禾寶就給三個老人講她吃什麼了,很詳細的說了。
賀萬松還想著給秋白露兩口子打個電話,告訴他們娃回來了,今天秋白露也去廠子裡了。
知道孩子回來,大家都安心。
又忙活了幾天,就見巷子裡溫家開始搬家了。
鄰居們問了一下,說是搬去了新開路那邊,他家親戚的舊房子,先住著。
老大家有住處,老二家跟溫家老太太一起,也帶著秋風。
“這麼早就搬?不在這過個年了?”吳月芝驚訝的問,這也沒那麼急,大臘月裡誰家也不搬家啊。
除非趕著,不然的話,大家都在等農曆三月呢。
“哦,搬了就省心了。”萬紅嬸子笑了笑,就是顯得人很憔悴。
等回到家,巷子裡其他人來才說了實情。
“她這屋子沒法住了。”
“咋?”吳月芝幾個驚訝:“好好的屋子麼?”
“那玻璃,大兒媳婦回來全給砸了。就昨天下午那會,你們家不在不知道。”巷子裡劉嬸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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