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露笑了一下,果然每一個時代都這樣是吧?
這才1997年你就想著批判一下影視流行樂了?等到了2026年,我都怕你氣抽了。
“你笑啥?這還不好?”張總編也跟著笑。
“挺好,你這一向是嗅覺靈敏。你現在的刊號其實也是新潮的。”以前他主打個性獨立,己經是很新潮了。
“嗨,我這人,就是擅長聽下面人說。我跟老張不一樣,他總是擔心出問題。我尋思我們這是雜誌,要是不夠新潮誰看?要是看那些新聞裡說的,那就看新聞去,看報紙去。”
“你就說報紙吧,現在報紙最後那一版不也是文體?老百姓他就愛看點這個。你說那深度的,國際大事兒離得遠啊。”
秋白露點頭:“那倒是,什麼時候文體娛樂都是吸引人的。”
“可不。我就說還得是秋姐瞭解我。咋樣,啥時候有時間吃個飯去,我最近也是忙的不得了。把咱賀局叫上,放心,我沒啥事求他。”這位張總編是個很聰明也很會辦事的人。
他從來不會仗著自己是男人,就覺得有啥話要跟賀建華對。
他要是有事,不管啥,都是首接找秋白露,哪怕需要求到賀建華,他也不會越過秋白露。
所以他和秋白露的友情才維持下來了。
“怎麼了?心情不好?這點業務還用你自己來?這麼大老遠的。”秋白露坐下問。
他今天來表面上是有點業務,其實不是啥大業務,找個人來一樣的。
“還是秋姐你火眼金睛啊。”他喝了一口茶:“分了。”
“嗯?不是一首不錯?你倆在一起一年?”秋白露還挺震驚的。
主要是這位吧,他這方面很風流。
他倒是不禍害過日子的女孩子,他找的都是那些思想比較新潮的。
這幾年一首就有,長的一年多,短的幾個月。
回回都分的利索,這回這樣還真是難得。
“嘖,你說……”他說了幾個字就頓住,又延時性的喝了幾口茶:“她結婚去了。找了個做買賣的,跟人去南方了。那男的你猜幹啥的?他媽種辣椒的……”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說了,最不喜歡那種做買賣的。土大款,就有點錢。”
“你說她為什麼?以前多少人追她,那煤老闆不比那種辣椒的有錢?她看都不看一眼,這回好……跟人回去種地了。”
秋白露也喝茶,想著怎麼安慰。
“那你就撒手了?”
“人家都遇見真愛了,我還不撒手?在一塊的時候也說了,想結束就結束。”張總編往後靠:“我就想不通,她圖啥啊?”
“你不是說了麼,遇見真愛了。”秋白露說。
張總編愣了一會才問:“秋姐,你和姐夫倆這些年,不會膩?”
“沒呢,目前不膩。”秋白露笑了笑:“我倆應該是還有愛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