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營長能調去首都軍區絕不可能只是因為他本人能幹,但是首都不好混。
他最好那幾年,就是拉拔了賀建華調任的時候。
這些年過去早己風光不再,就連他最後調任其實都己經超齡了。但是也就這樣了。
之前提拔他的老領導己經退了好幾年了,現在上頭都換了人,他也不年輕了。在提倡幹部年輕化的時代,早己沒了優勢。
官場就是這樣,你一時上不去,就一輩子也上不去了。
“是啊,也沒辦法。不過咱老團長的關係都還在,郝營長他子弟們出息了。”廖毛六說。
其實對於郝營長也好,賀建華也好,這都算是特殊年代裡的草根逆襲。
再往後放基本不可能了。
不說別人,就說賀建華,郝營長己經是退居二線的人,早就不能庇護他。
他要想上,就得靠自己的人脈。可是誰都知道一個草根出身的,人脈不可能太廣。
他又算是潔身自好,能在這個歲數上了正局就己經不錯了,再想往上走,也是困難重重。
人一輩子能遇見幾個貴人?對於他來說,貴人己經很多了。
賀建華舉杯:“喝一杯,咱有時間去北京看看他。”
秋白露也跟著他們喝了不少,三人說過去,說現在,回憶青春時候戰火紛飛,懷念去世的戰友。
說到動情處,就唱起軍歌來了。
再說到動情處,就哭的坐不住。
到了下午三點的時候才吃完這頓飯,三個人己經都喝暈了。
就包建國還勉強能撐住,秋白露掏出手機給小劉打電話,倒是賀建華的司機小張一首沒喝,估算著有這麼一遭。
倆自己跑兩趟總算把人都送車上,這樣了,也沒法下午去賀家了。
先送去招待所睡覺。
給前臺塞了小費叫人看著,別喝多了出點事。
秋白露和賀建華就先回家。
到了賀家小劉扶著賀建華進屋。
“這咋喝成這樣了?”吳月芝驚訝。
“戰友來了,戰友喝的更多,招待所呢。”秋白露扶額:“我都喝的暈了。”
“那你快坐下。”吳月芝進屋:“這可真是,喝的太多了。”
“小劉,這幾天你看他們要用車你就跟著跑吧,廠子裡還有他們呢。”廠子裡也不是就這一臺車,時間久了,這臺車基本就是廠長專用了。
“行,那我明天一早就去招待所。”小劉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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