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露聽著就嘴角一抽。
這秋利勇人設是真不倒,回回出事都是因為好色。
年輕時候跟他堂姐有關係被姐夫抓住打個半死導致家裡跟他大伯家斷了來往。
然後就是跟楊苗那一場婚姻關係鬧的一地雞毛。
現在人到中年了,在外頭又胡來還被人家毀容……
真是絕了,能真一輩子持之以恆的好色,也真是堅韌不拔呢。
“他老子和他媽這幾年都不咋回,從人家楊苗那要了五萬也不說買房置地。前兩天我聽村裡人說,秋俊才在外頭也跟人打夥計呢。”趙美蘭說。
打夥計就是山省人說亂搞男女關係的意思,跟東北人說搞破鞋一個意思。
秋利勇他老子就叫秋俊才。
“……真棒。”秋白露實在不知道說啥。
“雖然是在城裡打工的,但是村裡就這點距離,誰不知道?說找了個四十來歲的,死了男人的寡婦。人家就圖他的錢呢,他老婆跟他打了鬧了的好幾回也沒用,一直就跟這個女的跑著呢,村裡人都說,那女的二兒子去年結婚,彩禮錢就是秋俊才給出的。”
“楊苗給的那五萬塊錢在秋利勇他爸手裡啊?”秋白露驚訝。
“哦,那你以為呢?這家是他老子做主。別看秋利勇那樣,在家他也做不了主。”趙美蘭說。
“不是,他也四十多的人了吧?”秋白露搖頭:“四十也不止了吧?那年我就記得誰說了他三十一了,那年我生的孩子,禾寶穗寶今年十五了。十五年過去,四十六了他?”
“六十六也沒用,窩囊廢一個。”秋二順接話:“前些年他坐禁閉那會他老子就有人了。村裡人也是笑話他家,後來楊苗跑了以後,他老子他媽就常在城裡。現在老頭子看門房子,他媽說是在一個飯店裡洗碗呢。”
“那這老頭老太太多大了?”秋白露問。
“俊才比我大兩歲麼,他老婆不知道多大了。”秋二順想了想:“六十八的人了。”
“六十八了找了個四十多的?有本事啊。”秋利偉也覺得厲害。
“那不是找了個跟他兒子一樣大的?”許慧說。
“哦麼,就是找了個跟他兒子差不多的。這一家子也不打算好好過了,過一天是一天,秋利勇現在臉都那樣了,他也沒法找好工作。出苦力的他又不肯幹,現在知道種地了。”
“不過他家的地也不多了,之前開發的時候就佔了不少。”
秋白露心想這村裡要拆遷,也是叫這家人趕上了,總之餓不死。
每一個村都有那麼一兩戶人家是叫看不起的,總有這麼一兩家。
秋利勇家就是一個,村裡也還有其他人家。
所以只要這個村子的人還在,就總能聽到他的訊息。
後來又過了很多年,秋白露還遇見過他一次,那時候他老子他媽都沒了。
他家起了小三樓,分的一個一個房間出租,這邊全是城中村,他收租子日子過得無比滋潤。
就是那種猥瑣房東老頭,天天跟住在樓裡的小姑娘閒磕牙。要說做什麼吧,那他也不敢。坐牢那些年,把他的膽子嚇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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