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也是有朋友的,何況蔣哥這個,你很難把他簡單的用好壞區分。
不管怎麼樣,他一定是抓住了時代脈搏的人,在艱難的歲月裡活的風生水起。
關於他的事,要他家裡人去鬧了,但是就這個人單獨給他寫本書,也是很豐富的四十來年。
賀建軍是傷心,但是飯也得吃。
他吃了飯就出門了,怎麼也要去看看,今晚應該是擺上靈堂了。
朱麗娜不放心:“你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跟你一道去。”
“換啥啊,又不是出殯。”賀建軍說。
“等一下吧。”朱麗娜皺眉心想你個傻逼,我一身紅去了合適嗎?
關於蔣哥,孩子們不認識,也不關心。
回到家裡,三個孩子就去看電影,秋白露和賀建華聊天。
“這真是沒想到。”秋白露說。
“這些年我也知道老三跟這個人有往來,這個人有本事。”蔣哥和賀建軍往來不斷,也有借光的意思在。
但是又不純粹是這樣,他確實仗義。
生意場上也是不錯的一個人,但私生活上,確實有有問題。
人很難評價,別說是蓋棺定論,其實就算蓋棺,也未必能定論。
只能說你從哪方面瞭解一個人,就容易從哪方面評價一個人。在賀家人眼裡,蔣哥就是個不安分的人,砍頭的買賣也敢做。
可在賀建軍眼裡,蔣哥是個厚道人,是個好人。
“別的不好說,老三這些年總算是長大了。”賀建華說。
對於他來說,弟弟是血脈相連的,年輕時候不靠譜,打過罵過嫌棄過。
但是其實他也準備過弟弟如果出啥事,他能幫襯多少。
一年一年下來,總算成熟了,知道好歹了,他也鬆口氣。
“睡吧,明天上班。”秋白露靠著他:“再過幾天娃們的成績出來,準備忙活新學校吧。”三個孩子不知道能不能去一個學校。
賀建華大概是跟她心有靈犀了:“到時候分差的不多的話,儘量安排一個學校吧。”
不貪汙腐敗,但是也努力爬上去了,自己的兒女要是一點也不管,那也著實有點沒意思。
人總歸是自私的。
秋白露笑了一下伸手拽他背心,賀建華看了一眼外間看電影的孩子。
“沒事,該睡就睡,一會他們自己收拾戰場去。”秋白露說。
賀建華就親了她一下:“先洗洗,不洗你怎麼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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