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一個沒有情緒的聲音響徹天地,彷彿來自時間的盡頭。
巨手猛地拍下,這一次不再是針對某個家族,而是朝著整個南非大陸的戰場揮來。
掌風未至,地面已裂開萬丈深淵,那些剛剛升空的星能巨龍、骨獸,瞬間被無形的壓力碾碎,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一起上!”
岩漿老者嘶吼著,將自身星能與祭壇的本源相連,赤紅色的光芒在他身後化作千年前瓦雅莎王女的虛影——那是他用半生星能復刻的“偽·星辰之誓”。
“靈級又如何?我們是看著千年前準王時代落幕的人!”
恨瓦雅莎的老嫗也眯起了眼,突然調轉骨獸的方向,竟與火焰巨龍並肩而立:“我恨她,但更恨有人踩著她的屍骨稱‘王’!”
瓦雅莎縱然該死,但她畢竟是千年前的非洲第一準王。
非洲第二代“王”位,只有她才有資格坐!
老嫗指尖的黑色絲線突然變色,化作金銀雙色,竟是將暗黑星能硬生生扭轉成了守護屬性——這正是“變級”的真諦,隨心所欲,逆轉乾坤。
更多的強者從沉睡中醒來,有人化作颶風,有人掀起海嘯,有人將大地化作鋼鐵堡壘。
變級星能在天地間交織成網,有人創造出能吞噬黑暗的光明術法,有人將廢墟化作荊棘叢林,試圖纏繞住那隻巨手。
“王”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平淡無波,卻像一柄重錘砸在每個強者的神識上:“螻蟻,也配談資格?”
巨手落下的速度驟然加快,掌緣撕裂空氣,帶起的罡風將那些剛剛交織成型的星能網攪得粉碎。
岩漿老者身後的“偽·星辰之誓”虛影發出一聲哀鳴,赤紅色的光芒在巨手的陰影裡迅速黯淡。
他本人如遭重擊,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凝成血霧,剛要催動祭壇最後的本源,卻發現全身星能已如斷流的河,半點也調動不起。
老嫗的金銀絲線剛觸到巨手邊緣,便瞬間失去光澤,那些被她扭轉屬性的暗黑星能反噬自身,骨獸在哀嚎中崩解。
她本人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千里之外的斷崖上,半邊身子嵌入岩石,只剩一口氣吊著。
化作颶風的強者被巨手輕輕一按,風眼瞬間塌陷,連人帶風化作一團模糊的血沫;掀起海嘯的強者更慘,滔天巨浪在巨手面前倒卷而回,將他自己拍在海底,連屍骨都沒能留下;那片鋼鐵堡壘像被頑童踩過的餅乾,咔嚓作響著碎裂,堡壘後的強者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與鋼鐵一同化為齏粉。
不過一息之間。
剛才還交織著萬千星能、嘶吼震天的戰場,突然陷入死寂。
巨手懸在半空,掌下是無數強者的殘骸,和一片被徹底碾碎的土地。
那些剛剛甦醒的變級力量,那些跨越千年的執念與仇恨,在這一擊面前,脆弱得像紙糊的燈籠。
“結束了。”
“王”的聲音消散在風中,巨手緩緩縮回雲層,彷彿從未出現過。
只有滿地的廢墟和尚未冷卻的血溫,證明這場所謂的“大戰”,不過是王隨意揮出的一掌罷了。
“不!還沒結束。”
。絕決的鐵截釘斬著帶卻,息嘆像得輕,起響然突音聲的稚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