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用不著姬小希親自出手。
不久後，兩人來到當初姬小希和精靈們居住的小木屋前。
悅靈不在裡面。
姬小希推開門的手頓在半空，紅瞳孔裡的光暗了暗。
小木屋裡還是老樣子，兩隻胖乎乎的小鳥靈在窗臺上叫喚的熱鬧。
就和她離開時一樣熱鬧。
可就是沒有悅靈的影子。
她踮著腳往床底下看，聲音低低的，“她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嫦小娥走進屋，指尖拂過桌沿，沾起一層薄薄的灰塵。
看這厚度，至少有三天沒人住過了。
她彎腰撿起地上一片乾枯的柳葉，葉尖被精心修剪過。
那是之前悅靈衣裙上的某片葉子。
嫦小娥對其注入星能，眉頭一皺。
以她聖級的境界，自然能透過這片葉子，看到木屋中曾經發生的故事。
“她沒生氣。”嫦小娥把柳葉遞給姬小希：“她死了。”
姬小希的手僵在半空，紅瞳孔猛地收縮，裡面的光一點點熄滅，只剩下空洞的驚愕。
她盯著嫦小娥手裡的柳葉，又看向空蕩蕩的木屋，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像被掐住的聲響：“你……你說什麼？”
“我說，悅靈死了。”
嫦小娥的聲音很平，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硬。
“嗯，我知道了……”
姬小希淡淡的說道。
窗臺上的小鳥靈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嚇到，嘰嘰喳喳地撲騰著翅膀，聲音淒厲得像哭。
姬小希背對著嫦小娥，小小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她沒有哭，只是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嚐到血腥味，才啞著嗓子問：“是誰幹的？”
嫦小娥撿起柳葉，星能再次注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無法探查，但可以確定，她死了，卻似乎又以一種我無法理解的形態存在著……”
姬小希猛地轉過身：“什麼意思？她……她還在？”
嫦小娥捏著柳葉的指尖微微用力，葉片在星能的包裹下泛出淡淡的熒光，卻始終無法凝聚出清晰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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