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嘶吼著搬出父親的名頭,可楚瑩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她的動作沒有半分遲疑,也沒有絲毫情緒,像臺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彎腰,指尖勾住凌峰校服的領口,輕輕一扯。
“刺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響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凌峰的校服被扯到肩頭,露出單薄的內搭,楚瑩又伸手去解他的褲腰和剩餘衣物。
身後的跟班也沒能逃過,楚瑩機械地轉身,挨個扯下他們的校服外套、解開衣釦,動作利落得可怕,沒有半分扭捏,也沒有半分憐憫。
不過片刻,凌峰幾人就被剝得一絲不掛,癱在地上縮成一團,又羞又怕,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嘴裡的求饒變成了哭腔,卻不敢發出絲毫怨言。
緊接著,喘息聲伴隨著……情愫,充斥著整條巷子。
老倔頭靠在斑駁的牆面上,複眼眯成了兩道細縫,裡面翻湧著病態的玩味,手指一下下摩挲著下巴,嘴角咧開一個扭曲的笑。
他往前踱了兩步,鞋尖踢了踢凌峰……顫抖的小腿,發出低低的嗤笑:“瞧瞧,這就是天海星能協會理事的兒子,平日裡耀武揚威,現在還不是跟條公犬似的?”
他的目光掃過楚瑩麻木的側臉,又落回凌峰幾人漲紅的、滿是屈辱的臉,眼底的惡趣味幾乎要溢位來:“阿瑩做得好,就是要這樣,讓他們露出骨子裡的原始模樣——哭啊,鬧啊,越狼狽,才越有意思。”
大羅天星的人本就瞧不上藍星這些弱小星能者,而老倔頭更是其中較為扭曲的一個。
他偏愛欣賞這些生命體在絕望和屈辱裡的掙扎,偏愛看他們褪去文明的偽裝,露出最本能的慫樣和慾望,這是他藏了幾百年的惡趣味。
不久後。
巷子裡的……氣息漸漸散了,只剩幾陣粗重又虛弱的喘息。
凌峰幾人癱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渾身脫力,眼神空洞,臉上還沾著淚痕和塵土。
他們平日裡的那些囂張跋扈,早被揉碎在極致的屈辱和後怕裡,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老倔頭看夠了,摩挲下巴的手指停住,複眼裡的病態玩味盡數褪去,只剩大羅天星人對低階生命體的漠然與輕賤。
他抬腳碾了碾地上的碎石,語氣輕飄飄的,像在吩咐楚瑩踩死幾隻螞蟻:
“玩夠了,處理了吧,留著也是礙眼。”
話音落,楚瑩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起一團濃郁的淡銀色星能,那星能比之前制住幾人時凝練數倍,帶著殺意,直直對準了凌峰幾人的眉心。
這一下,幾人殘存的麻木瞬間被極致的恐懼撕碎。
凌峰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抬眼,看著那團近在咫尺的星能,牙齒打顫,聲音破得不成調:“不……不要……我爸是凌濤……星能協會不會放過你們的……”
跟班們更是哭嚎著求饒,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連滾帶爬地想往後縮,可渾身軟得像爛泥,只能在原地徒勞地扭動,那副狼狽模樣,比剛才還要不堪。
他們從沒想過,只是跟著凌峰堵個轉學生,竟會落得要命的下場。
楚瑩卻像是什麼都沒聽到。
她不顧幾人的求饒,指尖微沉,那團星能直直劈落。
鮮血高高濺起。
不久後,巷子重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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