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我哪裡變了?”武森突然間覺得自己今天的戰鬥力不行,難不成真的是自己的問題?
不對,差點被這死丫頭繞進去,果然,女人一嫁人,臉皮就厚了。
想到那些葷素不忌的婆子,內心一陣驚恐,這天下女子要是都有如此轉變,那豈不是很恐怖?
謝懷夕上下打量著他,這傢伙因為賢妃的原因處處找自家不自在。
不就是因為姑姑在宮裡壓他姑姑一頭,但這又怪得了他們謝家嗎?
誰讓姑姑出身比賢妃高,又是掌家理財的一把好手,估計皇帝是把宮中理的一遍,又不想早早立後,就把唯一能承接起宮中這一攤子的姑姑提拔出來。
真以為姑姑就想著掌管宮中事務,那不過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還成了宮中女人的靶子。
也是因為姑姑一直沒有懷孕,後來因為賢妃繼大公主又孕育皇嗣,在朝中呼聲也高了,這武家也就越發囂張。
“變得倒是挺多的,可能是因為太刻薄了,面由心生,都有點尖嘴猴腮。”
謝懷夕睜著眼睛說瞎話,世家大族的孩子怎麼可能會醜,以她的審美,對方也可以說是奶油小生。
“不過你這也到了一定年紀,”謝懷夕摸著下巴,故作思索,“這怎麼都還沒有長鬍須?怎麼跟宮中的……”
“謝懷夕,我要殺了你,”武森急眼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娘偷偷找大夫看過,說他什麼腎水不足……
謝懷夕當著大庭廣眾的面如此誹謗自己,簡直就是找死。
謝懷夕往後一退,四個丫頭齊立在前,護在身邊的護衛也同時拔刀。
“大膽!”
武森這才注意到謝懷夕身邊跟了這麼多人,“謝懷夕,你居然這麼怕死,出門帶這麼多護衛。”
“看清楚了,這是王府的護衛,”謝懷夕笑著說道,“見到本王妃,難道不該見禮。”
“……”武立這下也懵了,他怎麼忘了這件事?
他不過是一介白身,謝懷夕可是一飛沖天,“不對,我可聽說了,你的誥命可還沒有下來。
哈哈哈,蕭景天肯定是厭棄你,這才不上折幫你請封。
你不過是虛有其名,想讓我磕頭,那也得看你配不配?”
四大丫頭齊怒視著武森,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武森嚇得連退兩步,暗恨自己今日為什麼不多帶一些人出門,“難道我說錯了嗎?”
“啪啪啪,”謝懷夕拍著手掌,“你這倒是沒有說錯,看來是我著急了。
放心,你這個大禮跑不了,希望下次見到我,你還能如此嘴硬。”
謝懷夕說著捂嘴笑的,“估計全身上下,也就嘴最硬了。”
“你簡直不知羞恥,”武森臉瞬間漲紅,連忙看向周圍,幸好這些該死的賤民怕惹事,都遠遠的避開。
可這些丫頭侍衛可都聽著呢,謝懷夕真是不知羞恥,居然連這種話都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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