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睜開眼,沒有被人挑破的尷尬,而是調整坐姿,讓自己坐得端正一點,雖說有些佯裝,但他卻真的有了些醉意。
“本王沒想到你父兄如此“熱情待客”,為避免在貴府出醜,這才不得已……不勝酒力。”
“王爺能這麼想就好,要是回門不能受到“熱情接待”,那才是對新客的失禮。”
除了新婚夜,謝懷夕這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跟蕭景天面對面,目光不由得被他眼角的那一處傷疤吸引。
蕭景天側身避過,曾經這道傷疤嚇哭過很多孩子,他可不想等一下也把謝懷夕嚇哭了。
這當時很危險吧,就差那麼一點,蕭景天差點成為獨角龍。
想象著對方頭戴三角帽,獨目黑眼罩,獨臂鐵鉤手,再配上骷髏海盜旗,忍不住想笑。
蕭景天被她豐富的表情變化整不會了,這時候不應該嚇得瑟瑟發抖,怎麼還笑了?
這不會不只有心疾這個毛病吧,頭腦也有問題?
“你要不要去看大夫?”蕭景天也不知道為什麼脫口而出,甚至還帶著一絲關心。
“?”謝懷夕一臉莫名,“什麼意思?”
蕭景天,“……看你好像有些不舒服,還是叫大夫過來請個平安脈為好。”
現在又一臉無辜樣子,一個人怎麼會這麼善變?
“……你才不舒服呢,”好好的就這麼咒自己,不知道這對病弱的人,是不吉利的嗎?
要不是要顧及自己的形象,都要呸呸兩聲,再來一句童言無忌。
好像以前病房那些陪房的老太太就是喜歡這樣說的,據她們所言,這樣可以清掉一些晦氣。
蕭景天從對方的眼神看到對自己的嫌棄,感覺頭痛了,這又怎麼了?
這人實在是太難猜,還不如舒表妹,一個眼神就知道她又受了委屈,及時補救也就完了,那樣的女人才好哄。
謝懷夕看他揉著額頭,輕笑道,“我看需要請大夫的人是你,如果忍受不了,咱們找個醫館停一下,你看如何?”
蕭景天知道自己的狀況,不過是有些上頭,真要為了這點小事去醫館,恐怕明天整個上京就全是自己的笑話。
“不用,只是喝的有些上頭,你家的酒沒想到後勁十足。”
謝懷夕有些自得,“那當然了,今日酒都是我外祖親自釀的,平時我爹可不捨得拿出來。”
葉老將軍,蕭景天突然間覺得自己的頭更痛了,葉老將軍的酒那可是出名的烈,甚至為了滿足口欲,特意找了很多釀酒師探討,經過多方摸索,自己創了一份烈酒製造方法。
只是那酒的產量不多,也不對外出售,只是自家飲用,其他有幸喝過的人,都對此烈酒讚不絕口。
這些年葉老將軍歸隱田園,這酒也在上京消失,沒想到今日倒有幸。
恐怕這謝家父子是故意的,之前也沒有提醒自己,輪流給自己灌酒。
“那還真……謝岳父……大人的熱情……款……待。”蕭景天覺得頭更暈了,再這樣下去,他都不用裝。
“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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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與援支的們你請懇此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