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神色複雜地看著謝懷夕,再怎麼說他們現在也是夫妻,“何至於如此?”
謝懷夕,“王爺還是說說,你這一次來的目的吧,是不是又想警告我什麼?”
蕭景天摸著鼻子,“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以後你進出的時候記得跟母妃彙報一下,畢竟她也是長輩。
這府中的規……”
“我已經跟祖母報備過,而且祖母也同意了。”謝懷夕沒想到太妃連這點事都要計較,可見心眼之小。
不對,應該是她身邊的那個小綠茶,又在作妖。
要不太妃現在一心撲在蕭景文身上,根本就不會關注這些小事。
好啊,本來不想搭理她,她倒先舞到自己面前。
“以後我出門不會還要一一跟你們請示吧?”
謝懷夕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原來咱們離王府是根據身份地位來說話,那是不是除了祖母跟母妃,這後宅的一切都得聽我的。”
蕭景天,“……”這話為什麼問的他心裡發麻,突然間不知道,也不敢回答。
“你怎麼不說話?”謝懷夕一臉恍然,“所以這只是針對我。”
“……”
“你這還真有意思,每次都是你們開頭來找事,一發現自己沒理了,就無言以對。
原來這離王府是這樣的家風,我好像領悟了。”
“你別胡說,”蕭景天臉也沉了下來,謝懷夕跟傳聞的不一樣,怎麼如此冥頑不靈?“母妃是長輩,又是這家裡的當家主母,你多聽聽她的準沒錯。
如果每個人都像你這樣目無紀法,那還如何治理這偌大的王府。”
謝懷夕,“那母妃是不是該聽老太妃的?畢竟老太妃是她的長輩,老太妃都同意的事情,母妃怎麼能夠違抗?”
蕭景天,“你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那你就是強詞奪理,”謝懷夕絲毫不讓,“王爺,聽我一句忠告,你真不適合在這大宅後院,要是邊關沒仗可打,你大可帶人出去清匪,那才是你該施展的天地。”
“你這是在嘲諷本王……”
“原來你這都聽出了,大丈夫應該志在四方,而不是困於這內宅之中,堂堂的離王,整天被你那矯揉造作的表妹耍得團團轉,處處替她出頭,怎麼的?你成了她手中的胭脂槍。”
“你……,”蕭景天覺得自己遭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他這是想管內宅的事情嗎?
真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他明明是來……
“行了,”謝懷夕不想繼續聽他說下去,“回去告訴你那個好表妹,她想在府中如何興風作雨,我不管,也管不著,但別舞到我面前來。”
蕭景天想對謝懷夕說是她想多了,但是想到剛剛表妹的那一番哭訴,抿著嘴,不再說什麼。
這也無形中變相的承認,許雨舒又在這中間做了些什麼。
“還有什麼事嗎?沒事,王爺就請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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