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文憤恨的盯著自己的兄長,“你還是不是我大哥?那謝懷夕如此欺負我,這麼多天了,你才來看我,也不說幫我找回場子。”
“我已經給你收拾善後了,”蕭景天看著他那色彩斑斕的臉,心情都舒暢了很多。
“你怎麼幫我收拾善後的?”蕭景文看向一旁的長隨,這狗奴才這麼大的訊息也不來稟報。
林強睜大眼睛搖頭,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不可能這麼大的訊息能逃過他的耳朵。
“為了幫你平息這場風波,我可是把身上所有的銀票都送到詩禮院,這才讓謝懷夕不再計較這件事情。”蕭景天一臉痛心的說道,“你現在年紀也大了,就不能懂點事?那正院是你能闖的嗎?”
現在好了,連累自己回到詩禮院,都得經過那守門婆子的通傳。
“哥,”蕭景文直接跳起來,“你是怎麼回事?你還給她送銀子?
沒看到我現在如此慘,你銀子多,你可以送給我。”
就因為蕭景天是兄長,一生下來就是世子,祖父離世前,還有父親,都把自己手上的產業交給大哥,而他現在還靠著領著府中的二十兩月銀,要不是有母妃,他恐怕連門都不好意思出。
“別胡鬧了,”蕭景天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你做為一個小叔子,這樣橫衝直撞跑到嫂子的院子,這話要是傳出去,你覺得你的名聲還能好?
我這也是息事寧人,否則以後你的婚事可就難了。”
“我才不要外面的婚事,”蕭景文冷哼一聲,“我要娶許表妹。”
“而且這事的起因,還不是因為謝懷夕,如果不是她欺負……”
“你想說她欺負誰了?
無憑無據的事,你怎麼可以張口就來?
這誣陷大嫂,傳出去又好聽到什麼?”
“你是一個大老爺們,”蕭景天想想那些銀票就還心痛著,“後宅的事情,豈是你能夠問的?
你應該感謝那幾個丫頭把你攔下來,才沒有鑄成大錯,否則你以為謝家,還有謝貴妃,會放過你?”
蕭景文梗著脖子,想說自己不怕,但面對蕭景天那洞穿一切的眼神,那張嘴怎麼也張不開。
“你現在年紀也大了,科舉你也沒有天賦,我倒覺得書院那邊你別去,我送你到軍隊去歷練一番。”
“我才不去,”蕭景文此刻也顧不得自己還在裝傷,拔腿就要往外走,“我就喜歡讀書……”
蕭景文心裡卻想著,蕭景天是不是受到那個女人的蠱惑,以前他可不會如此對自己。
不行,這事得告訴母妃,這府中也只有母妃能為自己做主。
還有娶妻,蕭景文覺得這些高門貴女實在是太難伺候,還不如表妹善解人意。
蕭景天看著他跑出院子,也沒有阻止,轉身就帶著人離開。
“王爺,”葉業有些擔憂,“二公子,肯定是去找太妃了。”
每次像這樣的情況,只要有點不如意,二公子都會去告狀,老太妃就會不分青紅皂白的來斥責王爺。
“隨他去,”蕭景天已經習慣了,不過剛剛景文說要娶許雨舒,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像是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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