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黃麗雪聲音陡然拔高,“那是當年年輕氣盛……”
“你也知道不能提及當年,我當年為什麼針對你,難道你心裡沒底。”老太妃突然間覺得有些膩歪,這個兒媳婦,她是不喜歡,可是這麼多年她也教過,也想把她扶持起來,可是爛泥怎麼可能上牆?
話題是她先提出來的,現在又有些受不住了?
“我這是在教她規矩,以後她是離王府的女主人,得學會撐起這個家……”黃麗雪還想狡辯,看到老太妃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這才?俺說道,“我確實是對她有意見,可是她對我也有意見。
從她入門,就沒把我這當婆母的放在眼裡……”
“怎麼不接著往下說?”老太妃見她停下來,森冷問道,“是還沒想好嗎?”
“我知道你心裡有怨,可是捫心自問,那許雨舒憑哪一條可以配上景天,僅憑是你的外甥女?”
“可你們也不該這樣越過我,把蕭景天的婚事定下來。”
“謝懷夕出身名門,僅憑這一條,就足以匹配景天。
別說她身後有謝貴妃,就謝家,葉老將軍,隨便一個站出來,多了是人求娶。
景天這麼多年一直婚事不暢,除了他常年不在京,還有他身上……
說起來,還是咱們配不上人家。”
黃麗雪,“正因為這些,咱們找一個小門小戶的,不正好?”
“小門小戶?”老太妃冷笑,“如果你說的小門小戶是許雨舒這樣整天哭哭唧唧,那我寧願我的大孫子孤獨終老。
這樣的當家主母出門,只會給咱們蕭家蒙羞。”
“不會的,我可以教……”
“你能教她什麼?”老太妃一臉不屑,站起來俯視著她,“我教了你多年了,你都學不會,那點宗門主母的胸襟都沒有,你說說你打算怎麼教?”
黃麗雪倒退兩步,臉色一片煞白,沒想到這麼多年,自己在婆母這裡是這樣的印象。
她自問很努力,這些年也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可是婆母還是看不上自己。
“你也別覺得你委屈,也別以為你這些年做的很好,殊不知我在後面幫你收拾了多少爛攤子。
外面那些鋪子,你就說說,自從你接手以後,每年的盈利如何?”
黃麗雪啞口無言,“那些鋪面都老舊……”
“不要給自己找藉口,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從明兒起,把公中的鋪子的賬簿重新整理一下,我自會派人去跟你核對,既然你管不好,那就交給能管好的人。”
“母親,”黃麗雪一臉難堪,“您這是置我於何地……”
“行了,別給我來這一套,”那蠢兒子已經不在,沒有人再來給自己氣受,“回去把東西整理一下,我晚一點到李嬤嬤過去接手。”
老太妃說完,直接放下茶杯送客。
黃麗雪一臉失魂落魄的回到院子,幾個正在理帳的庶女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靜靜的站在一旁候著。
只有許雨舒上前,“姨母,你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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