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我這也不知道招誰惹誰,一個個的跳出來,指著我心腸歹毒。
我這可啥也沒做,怎麼一個個罪名就往我身上攏了呢?”
老太妃看一眼被抬進來的夏槐,“底下婆子說的話你何必去在意,不喜歡打發的也就是了。”
謝懷夕,“那可不能,我這剛來乍到,府中的人都還沒有摸清楚,哪敢輕易得罪人。
萬一到時候把我的名聲弄臭了,以後我如何在上京行走?”
老太妃都要捂額頭了,謝懷夕還真是一擊斃命,如果今日不給一個滿意的答覆,以後這離王府的名聲恐怕要毀。
“胡說什麼,咱們這是王府,又不是那街頭大市,豈能那般沒規矩的嚼舌頭。”
謝懷夕看到熱茶端上來,捱到老太妃身邊坐下,接過來抿了一口,“還是祖母會心疼人,知道我這一路來口渴了。”
許雨舒站在廳中,看到謝懷夕這一番作態,心裡發涼,謝懷夕真是狡猾,這麼快就把老太妃給捧好了。
難怪這些天一直不在姨母面前出現,也不在她跟前盡孝,合著是找到了大靠山。
“不過是一些不守規矩,不懂禮數的奴才,你又何必跟他們計較。”
謝懷夕潤了嗓子,覺得又可以了,於是把剛進門所發生的一切說了,“我這也是沒辦法呀,今日要是不妥善處理,恐怕明日整個離王府就會不知道怎麼歪傳我。
以後這畢竟也是我的家,人家都不準備讓我好過了,那我又何必忍著呢?”
“太妃饒命,王妃饒命,”夏槐這下子是真怕了,之前罰了板子,她只要好好的認錯,也不是沒有東山再起之時。
現如今數罪併罰,恐怕她這條小命今日要交代在這。
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非要去攔截王妃呢?
“許丫頭,”老太妃聲音冷了下來,“你到我王府來小住,看在你姨母的份上,老身也一直把你當做貴客,其他小姐有的也沒有虧待過你,你又何必攪到我王府的內務中。”
許雨舒身體發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這話……,這是想要置她於死地。
“老太妃,是表嫂誤會了,我當時只是從那裡經過,就覺得表嫂不應該如此咄咄逼人,再怎麼說奴婢也是一條生命,得饒人處且饒人……”
“呵,”謝懷夕冷笑著,“我這剛回府都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你這一個又一個的罪名往我頭上扣,不知道本王妃哪裡讓你看的不順眼?
不過就算你看不順眼,你也得給我忍著。
我是陛下親封的超品誥命王妃,就算要給我安罪名,那也得經過內務府,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碰瓷的。”
許雨舒這下子真是搖搖欲墜,一直跟在身邊的青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聲音滿是擔憂,“小姐……”
許雨舒後悔了,她之前為什麼要跳出來?
現在老太妃這麼一說,她以後在這王府還有何立足之地?
就算是姨母疼愛自己,可到底也只是一個客居之人。
老太妃要是不喜,以這個藉口把她趕出府,那她該怎麼辦?
就在她慌神之時,差點跪下求情,黃麗雪帶著人急匆匆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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