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帶著她學習管家,你這兒媳婦都不願意帶,倒是對外人挺上心。
別忘了,這是離王府,不是你們黃家……”
“母親,你又何必如此惡言?”黃麗雪再也受不住,“今日之事,雨舒有錯,可她謝懷夕難道不是更錯?
誰家的新兒媳婦,不在婆母面前立規矩,還整天往外跑的?
是,沒有招人認主,是我的錯,可謝懷夕上不敬婆母,下不護幼弟,一進門就各種告狀,難道她就沒錯?”
謝懷夕,“看母妃說的,不知道我哪一點沒敬到您,從入府以後,我就按規矩請安,也沒有什麼言語衝撞,咋就不敬了呢?
至於不護幼弟?”謝懷夕嘲諷的說道,“蕭景文好像年紀也不小,他一事無成,並不代表著永遠需要保護,更別說所謂的“幼弟”,居然對大嫂不敬,這未免也太顛倒黑白。”
說著一臉怕怕的看著老太妃,聲音哀怨,“我這剛進門,也不知道犯了哪門錯誤,不尋找祖母的庇護,恐怕在這後院就無立身之處。”
“你簡直是豈有此理,”黃麗雪何曾見過這樣巧言善辯之人,頓時有些語塞,“……從你一進府,就事故頻出……”
“祖母,”謝懷夕可不看她,一臉委屈,“此話怎講?難不成這些事情都是我鬧出來的?
今日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那我也只能另找人求助。”
“……你……”黃麗雪還真是被威脅住了,所謂的另找人求助,還能找誰?找她背後的三座大山。
就說了,不能娶高門大戶的嫡女,這是要以勢壓人。
許雨舒見這一番爭執,已經分析出來,她和姨母今日是討不到好,很乾脆的直接跪下,“老太妃,大表嫂,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就不該一時心善,一時多嘴。
我跟您認錯,求你別再迕逆我姨母了……”
謝懷夕一臉怕怕的靠在老太妃身邊,“祖母,你可看到了,我可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這又給我安上了迕逆的罪名,這要是傳出去,我就只能被困在這內宅了。
多歹毒的心思,我一個離王妃,就被她這上下嘴唇一張一合,直接給毀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許雨舒急了,她怎麼把心中想的話給直接說出來?
連忙穩定心神,“我是說,不要因為我爭吵……”
“原來你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啊,”謝懷夕冷笑的說道,“許姑娘,咱們做人得心善,對得起良心,要知道什麼叫口德,別什麼張口就來,也不怕禍從口出。
今日你可以這樣隨意編排我,以後是不是也可以編排旁人?
在這王府內院,還可以關起門來解決,可這要是在外面,你不是給咱們離王府樹敵嗎?”
不就是立罪名,謝懷夕覺得自己也行。
果然,這下子不只是老太妃臉色變,就連黃麗雪也一臉遲疑的看著自己的外甥女,這要是真的得罪外面的人,她也這樣去收拾爛攤子?
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黃麗雪就後背發涼,如果真是這樣,那恐怕她以後要羞於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