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麗雪這時候,冷眼看著許雨舒,之前她承認,她是遷怒了,如果不是許雨舒鬧出來的那些事情,她這管家權也不會旁落,而且還歸到自己一直看不上眼的人手上。
但這一刻,許雨舒提醒了她,是啊,管家權是被他們拿走了,但是有沒有能力?能不能撐得起來?那可不是由她們說的算。
說不定她還可以借這件事情,狠狠的壓制住謝懷夕一群人,也可以讓老太妃看看,她選的都是些什麼阿貓阿狗。
“不就是一個管家權,本太妃沒看在眼裡,”黃麗雪嘴硬的說道,“我只是恨,我這麼些年兢兢業業……”
“是,”許雨舒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到時候他們總是會看清,這王府,離不開姨母。”
看到黃麗雪心氣順了一些,許雨舒悄悄鬆了口氣,總算平息了。
正準備讓人進來先把這屋子收拾一下,一婆子急匆匆的跑來,還沒進門,就衝著勞嬤嬤喊道,“勞嬤嬤,王爺出府了……”
勞嬤嬤閉上眼睛,果然,裡面又傳來了一陣噼裡啪啦的砸東西聲音,還伴隨著許雨舒偶爾發出來的驚叫。
不管黃麗雪怎麼憤怒,在鄧嬤嬤的安排下,從她這裡帶走的賬本很快就分發到各位主子手上。
幾位小姐接到賬本的時候都戰戰兢兢的,甚至都不敢接。
鄧嬤嬤一句老太妃的意思就沒人敢再反抗,看看,這比王妃好說話多了。
……
“你不至於吧,沒把自己的王妃哄好,就嚇得躲到這莊子裡來,方格放出一箭,看到傻狍子倒地,有些索然無味。
這莊子也就這些動物,沒有絲毫的挑戰。
蕭景天手中彈了一顆石子,被驚飛到空中的野雞瞬間墜雞,“我這是心情不好,出來散散心,反倒是你,非要跟在我後面,這是被狗攆的嗎?”
方格,“呵!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今日朝堂上,那些人又衝著我爹各種攻擊,我真就不明白了,我爹不過是一個兵部尚書,今年又沒有戰事,非得這樣緊咬著不放。”
“你爹難道沒跟你說清楚?”蕭景天從他手中接過弓,對著空中一箭,一隻潔白的鴿子,瞬間從天上掉下來,就有侍衛飛奔出去。
方格嘴巴張大,“不是,這可是信鴿,你也射下來?”
“啊,是信鴿嗎?”蕭景天冷笑著,“剛剛從莊子上飛出來,我以為是停下來歇腳的小鳥呢?”
方格給他一個你以為我信的眼神,就目光灼然的盯著那侍衛,走近一看,腳上果然綁著一一條蠶絲帶。
“你確定是從你莊子上飛出去的?”方格想要接過信鴿,沒想到侍衛一個閃身,信鴿已經落到蕭景天手上。
把腿上的信件取下來,把鴿子直接丟給侍衛,“今晚上燉的加餐。”
方格搖搖頭,但看到蕭景天那陰冷下來的表情,也忍不住凝重起來,“怎麼了?”
蕭景天把手中的條子直接交給他,“看來有人對我的行程很感興趣。”
方格,“這有什麼?你一直不都是受關注的物件?”
當他看清楚紙條上的內容,緊接著眉頭皺起,“後面這個叉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