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夕捂著嘴輕笑道,“母妃,我手底下的那些人愚笨,跟著我入府這麼久,人都沒有認全,就別跟著添亂了。
當日,我跟王爺的婚禮,母妃憑著手裡的人不也辦得挺好,您又何必謙虛呢?”
老太妃若有所思的看著黃麗雪,這是當著自己的面想衝兒媳婦身邊的人下手,看來這黃麗雪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
但她現在希望大孫子夫妻和睦,不想看到黃麗雪在其中扯後腿,於是便冷聲說道,“景文的婚事也不適宜大辦,府中的這些人手足夠了。
上個月才舉辦了他兄長的婚禮,難不成他還能越過他兄長?
回頭你把婚宴的一切規格拿過來,我看看,儘量簡略一些。”
黃麗雪瞪大雙眼,“母親,景文也是嫡子,如果這婚事再簡辦,豈不讓人看了笑話。”
“這有何笑話可言?嫡子還有嫡長嫡次之分,他想要追上他大哥的規格,那得他有那一番功績,可他有嗎?
有時候德不配位,全靠家族託襯,才會成為別人的笑話。
行了,這事就按我說的辦,沒事你們也都回去好好的想想。”
“母親,兒媳婦還有一事。”黃麗雪咬牙,老太妃既然已經開口,那老二的婚事肯定是冷清很多,這事她不能再爭辯。
“說吧。”
老太妃說完看一眼謝懷夕,恐怕又跟這孫媳婦有關。
“昨日,謝氏不顧親戚情誼……”
“行了,這事已經過去,而且錯也不在孫媳婦。”老太妃直接打斷她,“咱們王府的臉面也不是這樣糟踐的。”
“母親,兒媳婦知道昨日是許家有錯,可以後她們是妯娌,要是因為這一件小事,以後鬧得不可開交,那不是家宅不寧。
所以兒媳婦想,謝氏作為大嫂,就應該大度一點,這時候再過去一趟,也可以讓大家看到咱們一家子的和睦。”
謝懷夕,“那兒媳婦可不敢再走這一趟,昨日才被人攔車告狀,這時候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兒媳婦,我不能帶著妹妹們出去冒險。”
“那你就自己去……”黃麗雪說完,恨不得捂著自己的嘴,收回之前的話,“……我的意思是可以多帶一些侍衛。”
謝懷夕搖頭,“那就更沒有必要了,這樣招搖過市,就像祖母說的,又會有言官參奏咱們。”
“行了,這事就這樣過去,是那許家沒有福分,”老太妃說完又看向謝懷夕,“你們也別小氣,把之前準備的添妝送過來,讓你母妃派人送過去,也算是你們的一番心意。”
“那沒有問題,”謝懷夕立刻滿口答應下來,昨天那木匣子好像被她隨意丟在哪個角落了,回頭讓丫頭找出來。
從耕讀第出來,在門口,黃麗雪就站在那冷冷的看著她,“這就是你們謝家的家教?”
“我謝家一直教導我們要自尊自愛,萬不會拿自己的臉面去給別人踩。”謝懷夕也知道兩邊的關係是不可調和的,但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也沒把話說得太狠,“母妃,你覺得呢?”
她跟個糊塗蛋計較什麼?
“真是伶牙俐齒,”黃麗雪甩袖離開,謝懷夕跟她之前所查的不一樣,這謝家隱瞞得還真好。
要知道她這樣渾身冒刺,她……,好像也沒有辦法……
謝懷夕一直有派人盯著自己的那個小院,她才出宮不過幾個時辰,皇帝就派人把人給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