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夕沒再管他,全身心的投入新的配方,除了剔除一些不好的物質,她新增進來的,也不知道方法對不對。
不過這東西總是得多試多看,反正用的都是純天然的植物,差也差不到哪去。
“王妃,如果不新增硃砂之類的,恐怕這些胭脂水粉的質保期就沒有那麼長。”
“那沒有關係,咱們可以提前跟客戶說清楚,”謝懷夕覺得這都不是問題,在這古代,用得起胭脂水粉的,那都是小有身家,會更看重自己臉上的安全。
院子裡熱火朝天,蕭景天端著茶杯,坐在那裡若有所思。
母妃自從接了鋪面,那就是一成不變,也不算,也會安插自己的親信。
謝懷夕卻不一樣,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帶著一些丫頭開始調整配方,而且看著還挺專業,想來是用心做了功課。
這兩相一比較,瞬間認同祖母的看法,名門教養出來的嫡女,各方面都會更優秀一些。
而且這座小院,他一進來就很放鬆,這裡不管是丫頭婆子行事都很規矩,不像母妃那裡有些混亂。
這樣想,雖然有些大不孝,但他也不能違心。
如果把整個王府交給謝懷夕,肯定會比母妃管理的更好。
可是,母妃很念權,是不可能輕易把管家權交出來。
就算是祖母壓制,可祖母這幾年的身體愈發不好,就僅憑一個太妃的身份,他和謝懷夕就無法對抗。
他怎麼又想到跟母妃對抗了?
他被自己的這一想法給驚到,他怎麼也變了?
猛裡站起身就朝外走,他得回去再捋順一下。
謝懷夕看他來去自如,撇了撇嘴,這些男人……
……
羅採吟剛搬入謝懷夕的陪嫁院子不過一晚上,還沒有熟悉地方,就被一群帶刀侍衛帶走。
剛開始他們還有些慌張,但聽說是皇帝派人安排過來,這才稍稍放心。
同時,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差不多一樣的年紀,謝懷夕抬手間,就能把她覺得無比困擾的問題輕鬆解決,這就是權勢。
她是鹽商之女,從小也錦衣玉食,可來了上京才知道,就算是當地的知府對他們以禮相待,但恐怕在人家的眼裡,啥也不是,更別說這京中的貴人。
他們捧著大把銀子都找不到道路,對謝懷夕不過是抬手之間的事情。
本以為會被帶到宮中,卻沒想到,見到的卻是京兆府尹。
一些例行公事的詢問,羅採吟跟田莊糧沒有隱瞞,也不敢有絲毫隱瞞,全部都說清楚。
京兆府尹再三問話,確定沒有什麼出入,又給他們安排在府衙後面的小院,讓他們靜等訊息。
羅採吟,“田管家,你說這宮中的謝貴妃真那麼受寵嗎?”
一個後宮妃嬪的話,皇帝就這麼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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