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陛下為什麼無緣無故給她賞賜?”蕭景文看只是一些布料,也失去興趣,他剛剛看了一眼,都沒有適合他的布料。
就是那玉如意,也真如謝懷夕所說,他們最多是過過眼癮,想要擁有是不可能,要不就謝懷夕這個性格鬧出去,他們除了會惹別人看笑話,還會被治罪。
“你做了什麼,”黃麗雪有話就直問,現在有老太妃作為她的依靠,她也暫時只能忍一時之氣。
“這不是新研製的一些吃法,給宮裡送了幾道方子,可能陛下喜歡,就給了這些賞賜。”謝懷夕落落大方,這功勞確實是她的,雖然蕭景天在這中間出了點力,但如果沒有她,這辣椒,還只是一種觀賞物。
“就這麼簡單?”蕭景文有些懷疑,甚至在想是不是大哥把功勞按在她身上。
“這有多複雜?”謝懷夕心情好,不去計較他的質疑,“你說你整天在府中,要不沒事也好好的研學一樣,說不定有一技之長,還可以發光發亮。”
蕭景文只覺得謝懷夕這是在嘲諷自己,“我又沒吃你家大米,你怎麼管那麼寬?”
謝懷夕,“是我多事了,你就該繼續無所事事,混吃等死。”
“你這該死的……”蕭景文剛舉起手中的拳頭,謝懷夕身邊立刻出現了幾道影子,那些丫頭婆子把人團團的護在中間,都一臉兇狠的盯著自己。
最讓他心寒的是,自己的大哥,也一臉警告的盯著自己,手中已經握起拳頭。
他相信,只要自己揮出一拳,恐怕迎接他的,會比上一次還要悲慘。
“母妃……”蕭景文轉頭一點控訴,以此來挽回自己的臉面,卻不知他這一番做法,更讓人鄙夷。
蕭景天看著這個二弟真是越來越有氣,有點不順就母妃,不知道他都已經快成婚,還像一個沒斷奶的娃。
“看來蕭二公子剛剛又想動手,”謝懷夕笑得不懷好意,“是不是又想跟我這些丫頭好好的切磋一下?”
“你不要太過分了,看你養的這些都是些什麼人?
丫頭不像丫頭,婆子不像婆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進了土匪窩。”
謝懷夕嗤笑道,“曾經有一個先生告訴過我們,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我覺得這樣挺好,人還是不能太軟弱了。”
蕭景天看著謝懷夕,很好奇這位先生是誰,這麼富有哲理的話,足以讓他們學習拜訪。
“誰家的大家閨秀會像你這樣?”
“母妃,這不是見識到了?畢竟每個家族培養孩子的方法都是不一樣的。
我們家就主張,寧願旁人吃虧,也不會讓自己受氣。”
“這就是謝家的家教……”
“我倒覺得挺不錯的,至少不會像二公子這樣,一大把年紀的,還天天圍在太妃身邊,再這樣下去,何時才能立起來?何時才能有男人的擔當?”
“母妃,你看她在罵我……”蕭景文說完連忙捂住嘴,該死的,又讓那姓謝的看笑話。
蕭景天則苦惱的搖頭,二弟真是被養廢了。
“簡直就不可理喻,”黃麗雪覺得每一次跟謝懷夕對上都要吐一口老血,她都已經感覺到口腔處的鐵鏽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