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夕整個腦袋已經成漿糊,只覺得自己很熱,想把身上的衣服扯掉。
蕭景天臉都快漲紅了,連忙藉著扶著謝懷夕微微彎下腰,掩去臉上的尷尬,就這麼一小段路,讓他格外煎熬。
他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謝懷夕簡直在作死。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可以放手交給那些丫頭,卻又不捨得,就這樣連扶帶抱把人帶到房間。
就這麼一小段路,他氣息已經亂了。
剛要把人扶到榻上,謝懷夕已經扯開他的衣服,手已經往裡面探,嘴裡還含著熱,也可能是肉……
緊隨進來的幾個丫頭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她們不知道該怎麼做。
葉業眼珠一轉,對著梨兒她們說道,“幾位姐姐,主子喝醉酒了,咱們是不是該去準備一些水,可能等一下會渴了,或是要梳洗……”
梨率率先回過神,一咬牙,就立刻帶著其他姐妹退出來,王妃,不是奴婢不想上前服侍您,而是您現在最需要的是王爺。
隨著門被拉上,蕭景天緊繃著的最後一根弦也崩塌了,順著謝懷夕的力道直接倒向床……
……
謝懷夕渾身像像被車碾過似的,她拍著頭,不過是喝個酒,怎麼會這麼難受?
不是吧?外祖家的酒難道不對嗎?
就在她睜開眼睛,恰好看到一張放大的臉出現在眼前,再眨眨,還在那裡,這不是自己的幻覺……
之後昨天晚上的記憶也迴歸,如果說前面徹底忘了,但是到後半夜,她已經算是清醒過,那時候她央求了,但蕭景天卻還沒放過她……
蕭景天察覺到身邊細微的聲音,瞬間警覺的睜開眼睛,看到謝懷夕披頭散髮的盯著自己,忍不住咽一下口水,這簡直是要把自己活剝生吞。
“蕭景天,我好心請你喝酒,你居然趁人之危……”
“謝懷夕,真正委屈的是我,你喝醉酒了,我好心把你扶到床上,你卻霸王硬上弓……”
“你胡說……”
“你可以問一下你那些丫頭,她們可都看著的。”
謝懷夕啞口無言,她雖然不記得醉酒以後的全部情景,但隱約還是有些印象,好像她一直在扯衣服……
看到謝懷夕臉上慢慢的泛起紅暈,蕭景天也知道過猶不及,連忙輕咳一下嗓子,“咱們是夫妻……”
謝懷夕注意到蕭景天一直盯著自己,連忙拿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那你先起來。”
都已經這樣了,再糾結有什麼用?而且在後半夜,她也享受到……
蕭景天有些可惜,但還是披著衣服站起來,只是身上沒有那麼幹爽,就朝著外面喊,“備水。”
謝懷夕臉更紅了,但她現在也確實需要梳洗,反正昨天晚上都已經丟人了,再多一些也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