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景天他們來威脅我,”老太妃此刻睜開眼睛,“你把蕭家的東西搬到你們黃家,那時候你怎麼不想想你兩個兒子。
還有,大庫房的東西,早都已經分好了,你怎麼跟其他庶支交代。”
“這還需要怎麼交代,這些年,王府一直養著他們,總不能白養著。”
黃麗雪這理直氣壯的樣子,讓老太妃直接氣笑,“白養著他們?
分給他們的莊子鋪面,所得不一直歸在公中,這些銀子養他們綽綽有餘。
他們一直不肯分家出去,為的不過是尋求一份庇護,你倒是好算計,準備到時候讓他們淨身出戶?
這離王府還要不要臉面?你還要不要臉面?”
“那也不至於,只是每人少一些,”黃麗雪猶豫的說道,“畢竟是咱們當家……”
“你就不怕把人逼急了?”
“這不是還有景天……”
“你還指望著景天來填你這個窟窿?”老太妃眼中閃過陰狠,這個蠢婦真是留不得,至少在自己離開之前,一定要把她給帶走,否則整個離王府都會被她坑害了。
這個念頭越發強烈,跪在她面前的黃麗雪也有些不安。
“這事情沒得商量,既然你已經做了,那就該由你承擔後果。
你挪用了多少,到時候算出來,你讓你的嫁妝填上去,如果嫁妝不夠賠,就把景文的家產抵上。”
“這不公平……”
“你是想說為什麼不用景天的?”老太妃冷笑道,“你知道你這些年鬧了多少蠢事?景天為了幫你收拾爛攤子,賠了多少東西出去?
這些我不說,不代表你不知道,你還有臉面提景天……
我告訴你這個窟窿,你必須補上。”
黃麗雪癱坐在地上,恨老太妃的冷血無情,恨蕭景天的不孝,還有謝懷夕,她當時要是把嫁妝送到大庫房,自己做做手腳也不會有今日之禍。
現在要拿自己的嫁妝,還有老二的家產去抵,那他們還剩下什麼?
“還有另外一條路,”老太妃的話音剛落,就看到黃麗雪雙眼發亮,冷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把東西大部分都送到黃家,到時候把單子列出來,我親自上門去討要。”
黃麗雪臉色煞白,老太妃要真這麼做,那是真不給她留活路。
這要是傳言開,她以後還有何顏面出門?還有何顏面回孃家?
“我用嫁妝抵,母親,景文也是您的孫子,能不能放過他?”
“你不是還私底下給許雨舒補貼了一份嫁妝,那是拿公中的入賬的吧,你自己選擇。”
黃麗雪受了刺激,呵呵笑了起來,“原來老太妃你一直都知道,說是給我掌家權,卻還處處受到制衡,想想還真是可悲。”
“我給過你機會,”老太妃冷聲說道,“如果不是因為有我盯著,恐怕這個家早就改名換姓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