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從小就親自處理這些事情,當然知道這裡面有很多人都是仗著那點軍功,混吃等死。
就像謝懷夕所說,有些人不過是單手受傷,但也因此躺平,以前他就跟父王提過,父王也曾想做過改變,但是這些人就聯合起來鬧事,弄得他們都有些被動。
這明明是做好事,卻像是被架著的。
“之前鬧過事,”蕭景天聲音有些無奈,“這些人什麼也不做,就給你跪到大門口。”
謝懷夕笑著,“這就是人心,所以就要比他們更狠,打痛了,他們就不敢了。
我覺得你們應該立一個標準,徹底殘疾,不能自理的,那就當做好事,畢竟又不是為你蕭家打天下,他們要是真那麼能,怎麼不去找陛下?”
“別胡說,”蕭景天低聲警告道,謝懷夕什麼都好,就是好像對皇權沒有那麼敬畏,也不怕禍從口出。
剛剛這麼議論皇家,要是被傳出去,謝懷夕身邊的所有人都討不到好。
謝懷夕捂著嘴巴,眼珠子滴溜溜轉,發現蕭景天回來以後,這些丫頭都悄悄離遠遠的,“一時忘了。”
“發下去的銀子也是按照標準來發的,”這些辦法先祖早就想過,也實施了,可是因為之前對他們太過優待,讓他們都養成了一種習慣。
“那沒辦法,你就哭窮吧,”謝懷夕也真是服了,這跟明朝的養豬計劃其實大相徑庭,只是人家養的是自家人,苦了百姓,這蕭家,養的是外人,苦的是自己。
“你還算是驍勇善戰,還能有點戰利品,可是等到下一代,你覺得整個離王府,誰能撐得起來?
早晚養不起他們,何不快刀斬亂麻?”
蕭景天,“你可有什麼計劃?”
“這是你們的事,我只是發表一下看法,可不想管。”謝懷夕可不想捲進去。
“我再想想吧,”蕭景天也不想以後一直揹負著這筆債,這本不該他們負責。
但也是因為這一條,每次上戰場才有更多的人願意為他蕭家出生入死,這還真是一道難選的題。
說話間,那邊飯菜就擺上來了,空氣中飄散著熟悉的味道,蕭景天都有些驚訝,“今日怎麼這麼大方?”
之前那些鮮辣椒都被她做成了醬,自己偶爾想吃一點都得說好話。
“今日心情好啊,而且氣溫好像降了一點,想吃點暖暖身子。”
蕭景天有些慶幸這一天回來了,聽說陛下已經把所有辣椒都收集到宮裡,現在他的膳食,都有一道這樣的重口菜。
看到是鍋子,蕭景天眼前一亮,謝懷夕果然是會享受。
正當兩人吃得滿頭大汗,黃麗雪那邊又派人來找,蕭景天只能遺憾的停下碗筷,“看來今日這一趟還真躲不過。”
謝懷夕嚥下嘴裡的肉,這才說道,“這有什麼關係,反正祖母已經把帳抹平,這時候叫你過去最多也是哭訴一下,不會叫你去填坑。
不過你恐怕就要破點財。”
說完有些幸災樂禍,又撈了一大筷羊肉上來,粘上自己調的醬汁,“趕緊過去吧,我幫你多吃一點。”








